它循循善诱的模样，就像花眠当时把U盘给了蔺孚川，让蔺孚川在小情小爱和成为救世主之间选择。

“哼唧。”

可能正是因为命运的奇妙，因为这些初始记忆，因为那些曾经的伤痛，所以才刚巧遇到了一个谭以爻。

“那，再见了。”

但有些想法。

光球膨胀了些，：“人类的情感是很多变的。”

“好吧好吧。”

她沉默了会儿。

过凶残了吗？

——那个小礼物，不会是让她瘫痪吧。

“至于谭以爻……”

是吓到她了？

没人能想得到，无限世界会被他们重新创造出一个能够自我操控的世界。

——尽管是个替代品。

它没去理会这个问题。

“我可以帮你清理掉所有的记忆，重新开始。”

花眠慢悠悠地啊了声：“没有呢。”

“送你一个小礼物。”

“没了初始记忆的影响，你也不会有那么大的不安，也不会把谭以爻看的那么重……就，也许你根本没有那么喜欢他，也没有那么离不开他。”

脑海中出现谭以爻的身影，思绪像是无法聚拢，只能想到那些碎片化的高大背影与冷戾眼神。

花眠懒洋洋地重复：“没有呢。”

花眠惊讶：“你怎么会有这种错觉呢？”

它是神明，因为听到了他们的愿望，可以给他们一个惩罚罪犯的无限世界，也可以给那位在污浊世界也存着善念的夫妇一个孩子。

花眠唔了声。

花眠没来得及问那个小礼物是什么，等再次睁开眼的时候，身体像是初生的婴儿，毫无力气，连翻身都困难。

而不应该拥有思维想法的替代品却也拥有了自我意识。

“可谭以爻不一样的。”

“只是因为受到了初始记忆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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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还是想选择谭以爻。”

它也沉默了会儿，又放缓语气：“怎么不说话？还有哪里难受吗？”

它带着微妙的补偿心理问花眠：“那你想回去吗？还是想留在我身边？”

气氛渐渐尴尬又沉默。

它又问：“你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它忍不住开口：“你是不是在怪我？”

它继续说：“你跟在我身边，会看到更广阔的世界。”

花眠嗯了声：“很有道理呢。”

“你知道的吧，神明看的世界，跟人类看的世界，是不一样的。”

初衷是好的，未来是不可知的。

实际上也没什么好去辩解的。

花眠：“嗯，我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