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温如然的声音，晕晕乎乎的：“没，没事。”

某种意义上来说，尖牙鱼也很会审时度势。

温如然：“？”

石屋外的结界恢复到了透明颜色，尖牙鱼被放了进来。

说完就愣了。

她不是带着任务而来，就是一条简简单单的小幽灵，一条只属于他，只能他碰到看到的幽灵。

就好像他们从未分开，之间也从没有什么背后的鱼阻碍。

尖牙鱼也就沉浸了一小会儿，等看清楚石屋内简陋的装饰后，顿时开启了逼逼咧咧之路。

越是名贵，越是好看的珊瑚，越费钱费力。

可事实是，早已时过境迁，再也不会是当初纯粹的模样。

小人鱼的眸子亮晶晶的，见廖玄无看过来，露出一个灿烂笑容。

温如然见他总算恢复正常，松了口气，听他吐槽这里的艰苦生活——

“然然这里连个亮闪闪的都没有，甚至连珊瑚都没有！”

总觉得这个场景发生过无数次。

“你们这里连厨房都没有，没有食物没有零食，然然你受苦了！”

他也不是残忍暴虐的深渊生物，就只是一条平平无奇肤色有些怪异的人鱼。

要么又特别厉害的技术，用金钱支撑，为珊瑚创造一个适合他们的生存环境。

她狐疑：“真的吗？”

要么就法术让珊瑚在深海存活。

温如然嗯嗯了两声：“那你去忙吧，我可以自己洗。”

“然然你看廖玄无都没给你准备软软的香喷喷的大床！”

然然，然然怎么能住这么简陋的地方呢！

抬眼，廖玄无已经不在了。

——这本来就是他特意给她准备的。

从建这个石屋起，就准备着的。

值钱是因为在深海想要种植珊瑚。

廖玄无收拾了自己的心情，转过身：“我还有事。”

那镜花水月一般的日子即便沾沾补补，粘合回来，也布满碎痕。

不值钱是因为比较常见。

“这些我都好喜欢啊。”

尖牙鱼还沉浸在幕后主竟然是如此高贵无比的身份的震惊中，涌出浓浓的崇敬之意，久久无法回神。

廖玄无看着眼前旁若无鱼，沉浸在自己世界挑选香粉的小人鱼，忽然又回到了万万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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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带着温如然进了屋子，和她讲这些东西怎么用，一回头就发现她正在玩亮闪闪的香粉。

温如然感觉他态度不是很对，没有往日的活泼，反而还有些拘谨。

尚且完好的洗漱用品，并且用法术把废墟恢复原样，又是一间干干净净又遮风挡雨的石屋。

破了就是破了。

察觉到温如然不喜欢听骂廖玄无的话语，就旁敲侧击的迂回前进。

她游到尖牙鱼身旁，摸了摸他的脑袋：“哪里不舒服？”

——珊瑚是海底最不值钱的，也算是值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