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梨听到这声叹息竭力克制住恐惧。

。

章梨张了张嘴巴，即将脱口而出她的任务时，陡然意识到，如果她说出来，那么就彻底把那位得罪了。

如果供出了那位，就不会是这么温和的惩罚。

除了她，没有任何人。

“我不是一定要知道你的答案。”卫绾站起身，“我只是给你选择阵营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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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梨忍不住发抖，几乎蜷成一团，卫绾走到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抚似的，柔柔地开口：“别害怕，我不是说了嘛。”

卫绾这副模样显然是没有被洗去记忆，她想要做什么……还有，她犯了什么罪？

后悔渐渐涌上心头，但很快又被她压下去。

但如果她把那位供出来，很可能会遭受更无法接受的绝望。

章梨蓦地瞪大双眼。

他告诉自己。

章梨看着这朵猝然从风雨摇曳的小白花化身为娇艳妖冶玫瑰，又浑身带刺的少女。

章梨闻言抖得更厉害了。

如果她不说。

犯的罪恐怕不止是杀人那么简单。

像是被无形的大手掐住了脖颈，正一点一点的剥夺她呼吸的权利。

压抑，沉闷，窒息。

门打开，又关上。

章梨咬紧牙关，一言不发。

像卫绾这种善于伪装，骗过所有人的玩意儿——

“你，你要问什么？”

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死在这个副本，然后回到现实世界，再次进入副本，经历一次又一次的逃生游戏，一次又一次的绝望。

监狱里不见血的折磨人的手段多了去了，每一种都让人生不如死。

“我不会杀你，也不喜欢虐杀。”

就能够脱离那个恐怖监狱了！

况且，卫绾看到小楼里血腥画面时，无动于衷且沉着冷静的做派——

她前天在这个吸血鬼副本死亡以后，恢复了记忆，没有回到现实世界，反而留在了副本当中，见到了无限世界的建立者——

卫绾替她整理着凌乱的头发，温柔，体贴，丝丝缕缕的柔情贴在她的肌肤，如冰冷滑腻的毒蛇肌肤爬到她耳边，毒牙正对着她的命门：“你的任务是什么？”

黑暗逼近，没有一丝丝光明。

穷凶极恶之徒。

卫绾轻轻叹了口气。

地下室寂静的诡异，壁灯里的烛火劈啪一声，忽地熄灭。

那位吸血鬼陛下。

现在，她终于有机会出去了！

像是极为失望，失望她心理素质怎么如此差劲。

要知道，副本里全部都是罪犯。

卫绾已经走到门口，没有再看她一眼。

但是！

只要完成任务，只要能够挑拨卫绾与拜帕的关系，能够让卫绾对拜帕厌恶，她就能够无罪释放。

可偏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