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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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温柔，海浪深邃。

意跟我一起去吗？”

谭以爻吐了口气，望着这里简陋的，并不算整洁的房间，轻轻调换着姿势，抱起花眠。

她反反复复说着梦话。

回答她的是花眠浅浅的呼吸。

谭以爻动作微僵，捡起她口袋中快要滑落的手机，点开看了看，屏保依旧是他们俩人的合照。

“谭以爻……”

谭以爻说：“我在。”

谭以爻松开她, 抓了把头发, 收了戾气, 睡眼惺忪地含糊问道：“几点了？饿了吗？”

——是身体的条件反射。

花眠彻底清醒了, 她狐狸眼又弯出了撩人弧度, 娇滴滴地说：“谭哥哥, 你弄疼人家啦。”

“谭以爻……”

“我在啊。”

狭小的沙发，两人相拥而眠，余晖透过窗户洒下,

充斥着威慑与煞气的眼眸, 虽然仍有些倦意, 但未曾削减半分戾气。

谭以爻意识到是她后就收了力, 但花眠肌肤又白又娇，稍稍的磕碰就像是惨案现场。

“不知道, 不饿。”

“我在。”

“不要走……”

“不要走，谭以爻。”

谭以爻不厌其烦地回应着。

——原来那天，她也有想过挽留他吗？

花眠正坐在他身上，被他带的差点倒仰过去。

耳边是她情意缠绵的呓语。

“谭以爻……”

花眠鸦睫轻颤, 醒来的时候，还有些迟钝, 狐狸眼没有往日的狡黠, 泛着懵懂天真。

他坐在沙发上，让花眠躺在他怀里，怀中软玉温香。

花眠回答了这个问题，又把手腕举到他眼前挥了挥：“你看看嘛，都红了。”

顿了顿，“只有我们两个人。”

叫的都是他的名字。

花眠眨了眨眼，见他还没醒，坏心眼地捏住他鼻子，还没成功就被他忽地攥住了手腕。

谭以爻的背心, 胸前跟后背都湿了大片。

残阳艳烈, 似是谁在泣血哀鸣。

因为天气太热。

平淡又温馨的问话像极了老夫老妻。

少女狐狸眼微微垂着，盯着手中颜色诡丽的鸡尾酒，像是对合照混不在意，也像是对他离开的无所谓。

“谭以爻……”大小姐朝他怀里蹭了蹭，无意识撒着娇。

他坐起身。

谭以爻也一直这样以为的。

“我在啊，大小姐。”

可睡梦中的话。

第38章 07 弃猫效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