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说完，就这样被吻住了。

温知非直直地站着，看着他痛苦的模样的眼里只有憎恶和冰冷。

陆昭谏呆滞地与他对视了几秒，接着像是被他眼底的情绪吓到，蓦地低垂下了脑袋，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明明是截然不同的人和是，却又和当时的心境有所重叠。

“不是，不是的，我没有想要害死他，”接受到这样指控的陆昭谏更为惶恐了，“……也想过用那样的方式得到你。”

可手还没有触碰到脸颊，温知非条件反射地恐慌着连连后退了几步，“你别碰我！”

陆昭谏吻的很急，舌头要撬开牙齿，硬生生地往口腔中抵，温知非没料到他会在这个时候吻自己，这让他更是怒火中烧，张嘴狠狠地咬在了他的舌头上，血腥味就此蔓延开来。

“啪！”

你怎么会变成这样，这话以前也问过陆昭谏。

如果现在面对的是他喜欢的那个他，他还会是这个反应吗？

“陆昭谏，我让你别……”

眼里听起来只觉得可笑，“没有人想要你死掉，是你想要害死他。你想要和我在一起，你说你没办法，你的没办法就是利用我对他的感情和我……”他艰难地说出后面的话，“做爱吗？”

陆昭谏的手僵在了半空中，突然间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脾气，转而扣住温知非的后颈把他拽到跟前来，另外一只手不顾他惊恐的眼神，胡乱地抹着他脸上的泪。

温知非从未在他面前哭过，陆昭谏看到他眼泪的那一刻顿时无措地抬手想要把他擦干，同时跟着他红了眼眶，“你别哭……哥哥别哭，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别哭。”

“我是他的时候什么都可以，现在我是我了，就什么都不可以了吗？凭什么呀，他是陆昭谏，我也是啊。”他迷茫地看着温知非，如同真的因为不解才由此发问，中途话锋忽然一转，淡淡地笑了起来，“也许我当初要做的不是骗他也骗自己，我可以成为你的选择，我就该找人弄死他。”

陆昭谏疼的闷哼了一声，吃痛地离开他的唇，与此同时寂静的病房内响起清脆有力的巴掌声，他的那张脸被温知非打得侧了过去。

他是在害怕和抗拒他的靠近么，因为他之前差点儿上了他？

应该是被气的，温知非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我来告诉你凭什么。就凭我喜欢他，如果不是因为当初的你像年幼时的他，从一开始我就会千方百计让你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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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该死的人是我，该死的人是我，我就该去死！”良久，他再度开了口，喃喃地重复了几遍这些话，随即抬眸重新对上温知非的目光，低

“我答应的是陆昭谏，要保护的人是陆昭谏，而你，”温知非没有如他所愿的闭嘴，冷笑着几乎是一字一句的，继续毫不留情地往他的最痛处戳去，“就凭你只是一个多余的第二人格，就凭该死的人是你，就凭……”

陆昭谏的脸色已经变了，急促地厉声打断他的话：“不是的，你答应过会保护我的，你骗我，你闭嘴！”

陆昭谏伸手用力地捂住了他的嘴巴，语调颤抖，带着浓重的哭腔恳求道：“不许说，我不许你说……求求你，不要再说了。”

“你的确是不打算害死他，因为车祸再严重一些你也就不存在了，你想让他以为我站在了你的那一边、我选择了你，你想让他和我彻底划清界限。”他在他身上倾注过的感情，在知晓他真实面目的那一刻全部变成了浓浓的失望和恼怒，说着说着嗓子不由地哑了，“你怎么会这样，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