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方曲没再来过。

“什么？”

“十九了。”

“你们在聊天啊？”

“既然不认识，你这么在意干吗？喜欢他？”

江白泽不说话看着他，觉得江白泽说话没脑子的周栗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是在安慰自己。

“没什么，就是发现原来你们都挺小。”方曲也笑着回复周栗。

两人走之后方曲才出来，买单的收银员把钱塞给他，一脸羡慕：“真好啊，一条几十块的毯子换了五百块，还是小曲你有眼力见啊，知道是个有钱的。”

看到方曲不经意露出微皱的眉，周栗才发觉自己说错话，满是歉意的看着方曲：“抱歉啊，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随口这么一问，不想说可以不说。”

菜已经上齐了，方曲居然还站在桌边，等周栗走近了听见方曲说：“你居然是高中生，我以为你是大学生呢，真好，我十五岁以后就没有在念书了。”

周栗重新转回头再次和方曲笑了下，然后认命的去根本不想上厕所的厕所。

“没关系。”

方曲接了钱放进口袋，再有钱和自己也没关系了，这种人不是自己能肖想的，或许也就他身边那个s级omega可以。

“不是特别累，就是心情不太好，去超市吧，买条鱼，我晚上炖鱼汤给你喝。”

付钱时江白泽让把陶瓷勺子一块加进账单里，顺便留下五百块说买下这个毛毯，让转交给之前的那位服务员。

方曲偷瞄了眼江白泽：“我们那个地方穷，家里条件不好，十五岁我就没念了。”

看着情绪低落，勉强扬起笑得人。

江白泽停下脚步：“你认识他？”

“唔…”

周栗看着突然站立不动的江白泽一头雾水。

江白泽不否认不承认，又夹了另一只鸡腿给他：“你管他高不高兴？吃完这顿以后还会不会来都是个问题。”

“哦。”

“那也不大啊，十九不是该上学么？为什么出来当服务员？”周栗有些奇怪，好奇的问了句。

“抱歉，我先去忙一下。”方曲笑着打断周栗的话，向周栗和江白泽微微弯了下腰走了。

“这…”

周栗塌下了肩膀：“哦。”

周栗有些尴尬，又像想去什么，补救般开口：“那你们那一定山清水秀很漂亮吧？你是和父母一起…”

“不累？”

周栗笑眯眯的走过去，拉开座位：“聊什么呢？”

方曲满脸尴尬，这人怎么问这样的问题，难道要当着这个alpha的面说自己家不让念了？

“大哥，我们去超市吗？”

“…大哥我是不是说错话惹他不高兴了？”周栗看着离开的方曲有些担心。

“神经病啊大哥，他是个omega，我也是omega，我喜欢他干什么？而且就像你说的，以后不来吃的话都再也见不着了好么？”

只是那个omega人似乎不怎么样，可惜了那样好的男生，年纪也还小，也许以后会长成十分优秀的男人吧。

着嘴角笑了下，转回头瞪了眼江白泽，谁知道他根本没看自己，依旧喝着自己面前的汤。

吃完后江白泽喊买单，过来的也不是方曲。

“小哥是外地人啊？”

抱着小毛毯出门的周栗跟在江白泽身边。

在厕所站了会，觉得一泡尿的时间差不多，周栗才洗了手拉开门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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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乡下的。”

“小哥年纪很大吗？”周栗有些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