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跟在周斯身边李东站了起来：“大哥，周斯哥已经请假好几天了…”

周栗连嘴都来不及擦，快速的拽住他胳膊，没喝完的鸽子汤全翻在了被子上。

“打不过？”周斯冷笑：“为什么要打过他？我拼了命能卸下他一条胳膊就够了！”

江白泽指了指李东：“现在给周斯打电话。”

周斯瞬间站了起来：“不可能！”

“你要觉得我不是你哥哥，你就去！要嫌我还不够丢脸不够痛苦，你就去！”

“江白泽咳咳咳咳，把贺子鸣都标记了，他俩在一起了。”周栗笑得不甚在意，擦完嘴将纸巾一点点捏成个团攥在手里。

周斯身上的信息素这一刻像冬雷一样炸出来，压的周栗刚刚喝下的汤悉吐了一地。

“周斯呢！”

…

“你打不过他的！”

周栗电话永远打不通，永远是关机，听到电话那头冰冷机械的系统音，现在轮到他想砸手机了。

“什么意思？”周斯沉下脸。

“请假？”

“没什么不可能，我至于骗你么？就是贺子鸣生日那天。”

“是不是贺子鸣骗你…”

周栗哭的快背过气：“别这样周斯，真的，我错了，是我自己蠢！是我自己要那么喜欢他的！我已经和妈妈说好了，等我身体好些了我们就和妈妈一起走，我们不在这了。周斯，一直也是他在照顾我，你知道的，我们就算了，就当回报他对我的照顾了行不行？”

喝。

撇过脑袋，没忍住，也哭了。

“没什么，就是我和江白泽分手了。”

“松手。”周斯怒不可揭，攥紧了拳头。

周栗觉得好笑，他那时候的反应也和周斯一样来着。

江白泽站在门口吼了一句。

周斯终于松开了拳头，像是对于自己和周栗的无能为力，一身的信息素褪去，看着眼前伤心欲绝的哥哥，五味杂陈。

“…不可能，分了大哥今天还问你？”

高一六班的学生都被吓坏了。

“不是！”周栗笑不下去了，将纸团越捏越紧：“我亲眼去确认了，知道吗？”

“我去找他。”周斯额头青筋暴露。

又过了一个星期。

“周斯，我是你亲哥哥么？”周栗没抬头，喝着汤问周斯。

周栗没忍住，被周斯的信息素压的又吐了几声，眼泪都吐出来了：“我求你了行不行，你别找他，我多喜欢他你不知道吗？你要我看着我自己的弟弟和我最喜欢的人打架吗？是你去打死他还是他打死你？”

“可能他突然良心发作，咳咳咳咳，觉得有那么一丁点对不起我了。”

“就因为你多喜欢他我才要去找他！”周斯吼了一声：“周栗你给我松手！这个王八蛋居然敢这样对你！”

“…是，你又想说什么？”周斯一脸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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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俩是不是怎么了？”

他在响起放学铃的第一刻，一身怒气的来到高一六班。

周栗停了手，从旁边的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