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里都带着笑，离开了这么开心么？

嘟嘟嘟…

方纹丝不动，等夏欢喜以为自己就要死了的那一刻，江白泽松了手，他跌坐在地上，用力的咳嗽。

“因为，我爱大哥啊…”笑意消退了不少。

“对。”

夏欢喜情绪激动的站了起来，将一张之前折在口袋的纸拿出来：“这是周栗留的号码，他说如果大哥找他，就把这个给你，我该做的都做了，保健品我会放回周栗家门口，大哥请上那去拿吧，还有，希望大哥以后都不要再来找我了。”

江白泽接过纸条还在原地蹲着，夏欢喜扶着墙站了起来，用衣袖擦了把脸走了。

“你就这么不想和我在一起了？因为和我隔的近？就会痛？”感觉全身的血液因为周栗的话在一点点抽离。

感觉死后重生的夏欢喜在听到江白泽的话后，眼泪瞬间掉了出来：“大哥不是不喜欢他吗？周栗怎么了？我怎么知道他怎么了？作为恋人的大哥自己都不知道，还来问我？他把一堆保健品拿给我，叫我还给你，就跟我说他要走了。”

江白泽终于像是找到了发泄口：“你爱我？爱我所以走？抛下我去了国外？周栗你的爱是什么东西？你在唱戏吗？只会说？嘴上说的好听？一边说着爱一边像丢垃圾一样把对方丢掉然后走了？”

“大哥怎么能用逃离这样的说法？是为了能守住和大哥美好的过去，做了一个最好的结局方式。”

“是大哥的问题吧？否则为什么要走的时候，唯一一句话就是说大哥不喜欢他？因为大哥，我最好的朋友离开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为什么…”

“大哥你在吗？喂？是大哥吧？”

电话那头又是一声轻笑：“不过没关系，我不怪你，我真的不怪你，只是我没办法，我也会痛，太痛了，只要想到和大哥隔着那么近的距离就能相见，就痛的无法入睡。”

“嗯。”

电话里传来对方吸鼻子的声音。

“我永远不会原谅你的周栗。”

“所以是因为我逃离到了国外是吗？”

嘟嘟嘟…

“好的，那就永远恨着我吧，能永远被大哥恨着也挺好的。”

“那么江白泽，再见。”

“周栗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出国？你的话什么意思？给我说清楚！”江白泽蹲下，一拳打在他脑袋旁边的墙上。

周栗的声音听着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我只是很短暂的拥有了大哥一段日子，就像大哥，只是很短暂的爱了一下我。”

“是大哥吗？”

“大哥好激动啊。”又笑起来了。

江白泽的声音平静了下来。

周栗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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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疯子吗？”

“…嗯。”

听到周栗的笑声，江白泽感觉自己像被一双看不见的手一点点拽入深渊。

“喂？”

“哈，我就知道是大哥，因为这个号码是我特意为大哥办的，大哥居然这么早就去找欢喜了啊，我还以为要很久以后呢。”

不知道维持了多久这个姿势，直到脚麻的不像自己的，才站了起来，像个老年人一样，缓慢着，靠着墙壁，手摸向口袋拿出了手机。

“什么？”

“可能我的爱真的不算什么东西，太廉价了，所以，才会变成这样。一直以来，我都在追逐大哥的身影，享受着在大哥身边的各种温暖，是我太贪心了，居然最后想与大哥并肩同行，所以大哥来惩罚我了。”

江白泽捏着纸条。

电话那头的周栗似乎没听懂，随后又像反应过来了似的笑着说：“大哥是问我为什么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