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泽醒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整个后脑勺像被人用棍子用力敲了一棍，头疼欲裂。

“大哥，我是…周栗啊…”

江白泽的手明显抖了一下。

“好。”

贺子鸣忍着剜心的痛，抓着江白泽的手放到自己后颈。

终究他如愿了一次。

江白泽好像听到了什么特别好笑的事，他开始捂着脸，笑的连肩膀都在抖动，灿辉和蒙多都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看着他。

蒙多赶紧帮他挡了一下：“抱歉，我随口说说罢了，你不愿意肯定不会勉强你。”

蒙多和灿辉对视一眼，识趣的没有开口询问。

学着周栗平时喊他那样。

他身上还穿着几天前的衣服，宛如腌菜一样套在自己身上，头发也是乱七八糟。

打开冰箱，什么都没有，里头的酒不知道是喝光了还是被他们收拾掉了。

为什么要去装他？”贺子鸣直接打断了蒙多的话怒吼，江白泽又抓起一个空酒瓶子丢了过来。

“周栗已经走了，你跟我说你是他？他把我当傻子，你们也把我当傻子是么？”

“周栗？”

贺子鸣不再说话，蒙多接着去捡地上的空酒瓶放入纸壳箱。

“大哥。”

就是这条路，那个人之前还站在这里，要他背着，搂着他的脖子跟他打商量，约定说什么不分手。

这就是你要的？

没一会，贺子鸣沉默的走到玄关处穿鞋出去了。

“是，因为，因为大哥所以回来了，对不起大哥，是我错了，你休息吧…好么？”贺子鸣还是没忍住，拽着他的袖子泣不成声。

江白泽没抬头，真假都无所谓了，连梦里都不愿意出现的人，现在跟他说错了，哪怕是假的又怎么样？

“大哥，我真的是周栗，不信你摸摸，我贴着阻隔贴呢。”

回来后的贺子鸣手上拎着塑料袋，径直进了卫生间，过一会出来了，身上没了任何味道。

“你回来了？”江白泽低着头。

他连衣服都懒得换，随意抓了件外套出门。

“大哥。”

笑着笑着，突然站了起来，也不知道他哪来的力气，满脸狠厉的一脚踹向了沙发前的茶几，大理石的茶几桌居然直接被他踹翻了。

贺子鸣咬着牙关，怕自己会忍不住要哭。

温度真是越来越低，他上便利店买了包香烟，站在路口点燃了一支。

贺子鸣又叫了一声，江白泽挪开了手。

江白泽摸到了阻隔贴，他咬紧了牙关咬到两侧的肌肉泛酸，他连去确认这张脸到底是不是周栗都不再敢。

江白泽的精神完全处于痛苦和悲愤，那些过往让他头晕目眩，无论喝下多少酒都依旧会想起。

大哥，我会好好贴着的，不给别人闻，独属你一个…

贺子鸣脱了外套，再次走到江白泽身边，像之前那样蹲在他腿旁。

突然离开，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把我耍的团团转，想方设法让我觉得痛苦，让我难堪。

贺子鸣感觉自己亲手把心摆在了案板上，一刀一刀的割着。

江白泽掀开被子下床，拧开房门，客厅打扫的相当干净整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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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悠悠的到处看了一圈，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