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你干的！”贺子鸣情绪激动的握着手机吼。

江白泽去到外头把烟掐了，丢进垃圾桶后回来，跟着他一块来的警察冲他喊：“已经找到了，你过来看看。”

上楼，警察来到吧台出示证件：“今天下午六点十七分在你们这57号机上网的身份证信息调出来。”

“你还跟我装是吗？论坛帖子里的音频是不是你发的？所有的事只有我们俩个人知道，你敢阴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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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

一个omega网管凑上前，有些害怕的说：“您好…我们这是不能吸烟的…”

那只老鼠，非要跪下，非要对拜，非要发誓，非要对皇天说…说从此是兄弟…

“你看这个天也有点晚？是现在去还是明天？”

“章！恩！惠！”

章恩惠觉得好笑：“贺子鸣，我一直觉得你虽然变态，但脑子还是有的，一个和尚挑水喝，两个和尚没水喝，这个道理，原来你不知道啊？告诉江白泽？好啊，你去吧。”

“我为什么不敢？”章恩惠打断他。

十一岁的时候？替江白泽掉进冰潭？落下一身病？因为腺体有问题这辈子都不能有自己的孩子？

饭店内，贺子鸣太过害怕，江白泽的神情不像在和他开玩笑。

“你怎么敢…你怎么敢…你怎么敢！”

章恩惠。

“你就不怕我告诉江白泽是你找上的我？所有的东西都是你给我的，计划也是你布置的…”

“你说什么呢？”章恩惠无辜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

红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大片布满他的全身。

“没有呢，不是我啊。”

疼，痛彻心扉的疼，是自作自受？

“可实施的人是你啊？”

“在呢？怎么用这样的声音喊我？你不是一直很看不起我么？抱歉啦，从现在起，我就替你接手他了，至于你，是一点可能都没了，所以好好躲着知道吗？”

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错的？

“好了好了，别生气啊，你说得对，是我发的。”章恩惠的声音满是笑意。

吧台的网管赶紧点开系统开始翻找。

“你还狡辩！”贺子鸣捏着手机的手都在开始颤抖。

和周栗结拜。

江白泽靠在一旁，点了根烟。

江白泽大步走过去。

电脑已经被转了个面，身份证上的信息名字显示。

章恩惠发出一声嗤笑：“我现在只是放出了你和周栗的音频，江白泽可能会怪你，但不会把你怎么样，但如果你敢把我抖出来，那么江白泽什么都会知道，包括你怎么下药，怎么偷了周栗的血，怎么让周栗误以为他标记了你。”

章恩惠笑声穿透贺子鸣的耳膜，钻进他的四肢百骸，戳烂他的骨血，让他难受到像是被人扼住了脖子，快要不能呼吸。

江白泽走了会，他就也跟上出去了，在一处较为偏僻的地方给章恩惠打电话。

江白泽和赵局道了谢，坐上警车跟着几个警察来到名为“情缘”的网吧。

十四岁的时候？在家里随意抱怨了一个女孩，之后那个女孩就被标记了，都以为是他做的，不是啊，不是他，但他妈妈做的和他又有什么区别？

也许是十七岁的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