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栗，我没有标记贺子鸣。”

他比任何人都要爱这个男人。

靠回座位后面，系回安全带：“如果我要单纯上一个omega，比你上选，爬我床的，大有人在。”

他其实没吃什么，吐的全是泛着些黄的酸水。

此刻的江白泽面无表情，他俩对视了片刻，江白泽再次伸手抱住了他。

他坐直拉下自己的衣服，用着颤抖的声音，既紧张又难堪的说：“当年你就是这样对待贺子鸣的么？为了他，你放弃了我，现在又要因为我，来背叛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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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停在了他家楼下。

“如果我说不呢？”

江白泽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

交付自己的第一次。

豆大的虚汗混着眼泪珠子一块掉进了吐的酸水污物里。

他靠着江白泽，眼睛压着他的胸膛：“我们不该这样，我不是你生命的那个人，你也不是我的，送我回去吧。”

江白泽放开了他。

江白泽下车蹲在了他身边，一直替他拍着。

一旦松懈，这些年所有的难过，痛苦，愤怒，夹杂现在的矛盾，混乱全部化成了委屈。

随便一句，什么都可以。

终究理智战胜了心理和身体。

周栗开口，胃里翻江倒海，太难受了，难受到他整个胃痉挛的拧在一起，一阵阵恶心气往嗓子眼里冒。

“你，走开…”

他快速拉开车门下了车，蹲在一旁吐的惊天动地。

江白泽站起身走了。

周栗用手推他，喉咙“唔”的一声，捂住了嘴，忍了半晌才开口：“太臭了，你走吧。”

周栗解开安全带，只要打开这个车门出去，今天所有发生的一切，都将会是一场他的镜花水月。

如果是他，他愿意让他占有自己。

让我有个完整的回忆的结束。

周栗几乎差点就要沦陷。

周栗闭上眼睛，用力推开江白泽，狠狠的甩了他一个耳光。

有人塞了一叠纸巾到他手里，又用手剥开了他额前的头发，给他擦汗。

依旧是无边的沉默。

和我说一句话吧。

做出反应之时，江白泽的头跟着弯了的腰一起低了下去。

一番折腾下来，周栗筋疲力尽。

“谢谢。”

周栗吐的昏天黑地。

周栗挣不开他的怀抱，总是费劲力气刚刚摆脱，江白泽又拥紧了他，车里头的空间也就这么些，连逃都没地方逃。

周栗隐去的怒火再次因为他这一句话悉数点燃。

周栗惨白着一张脸，他撇过了头，整个人陷在皮椅里，路边白雪皑皑的树快速倒退，他咬着下唇几乎要痛哭出声。

江白泽贴上吻了吻他的眼睛。

索性他放弃了，卸了所有的劲，自暴自弃把重量全压在了他怀里。

“是你放弃了我！是你在我和别人之间选择了别人！现在你来和我说不？江白泽你到底爱过我吗？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当初我那么求你标记我，无论如何都不肯的你，现在随意就可以在车里和我这个前男友发生关系了？别让我看不起你。”

他自我嘲解的笑了笑：“我在你眼里，这样对你，就是为了发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