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就是我走之后…江白泽的事。”周栗艰难的开口。

“…没有…”

周栗起身拉开门。

“欢喜！”

“嗯，新年快乐，我先挂了欢喜。”

“周斯，别莫名其妙，在我发火前让开！”

看着孟小菲关切的眼神…

“诶，周栗怎么了？还没到拜年的时候怎么就给我打电话了啊？”欢喜带着笑意的声音窜进周栗的耳朵。

…

周栗妥协了，放回钥匙。

“哥，你有什么事是么？”

“抱歉欢喜，我是想问问你，你知道当年我走之后的事么？”周栗单手抚胸，试图让自己呼吸平缓。

“…没什么，吃饭吧…”

“…周栗，你走之后我和江白泽就见过一次，就是你让我把号码给他那次，我那时候太怪他了，觉得是他害你走的，所以那次之后就让他以后都别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周栗？怎么突然想要问起他？”夏欢喜有些小心翼翼。

“新年快乐。”

“周栗的。”

“啊？”周栗回神：“没事了欢喜。”

“…嗯，虽然我没什么立场劝你，但这么多年了，可以的话真的没必要抓着过去不放，你因该朝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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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的电话啊？”欢喜的声音。

“给我吧……喂？”

“出去走走。”

“…我，周斯你先松开我，我马上就回来…”

“你要出去？”

纹丝不动。

周栗面色惨白：“我出去一趟，马上回来。”

孟小菲和周斯正在客厅摆菜。

周栗过来推周斯。

周栗经过客厅去玄关拿钥匙，弯腰穿鞋就要出门。

“你走之后？”欢喜声音透着不解。

“怎么了？”孟小菲走过来。

前脚刚进房间，周斯后脚就跟了进来。

周斯丝毫不肯退让：“哥从下午出去一趟回来就不正常，你是见到谁了是么？是那个人？你和那个人下午见面了？所以现在要去找的是他对吧？”

…

周栗有些急：“那其他人呢，有知道他的事的吗？”

“不是说了现在外头没几个人？别出去了。”

忍到吃完饭，周栗去屋里准备拿件厚实的外套。

“那你发火吧，不会让的。”

“…喂？你还在吗？周栗？”

“你去哪？”周斯跑来拽住他。

“没事。”周栗围上围巾，把外套挂在手上：“让让？”

“开始吃饭了！这个时候外头哪有人，你出去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