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栗又加重了语气重复再问了一遍：“行吗？”

江白泽没有问他怎么了，怎么这副模样，只是站着不动任他搂着，等放在他背后的两只手不再抖了，才问。

江白泽在发动车子之前看了他一眼。

周栗转头看向身旁开车不多问的男人，身上衬衫的纽扣全部系错，有几颗甚至没扣上，衬衫下摆有大半没塞进裤子里，皮带也没系，脚上穿着的居家拖鞋，里头连袜子都没穿。

“让你标记我。”

没一会江白泽拿了件没穿过的睡袍和新的内裤进来，把衣物叠在放浴巾的架子上，弯腰吻了下躺在浴缸里的周栗，再次出去。

像是察觉到周栗的打量，江白泽略微不好意思的皱眉：“看什么？”

说完江白泽带着他去浴室，帮他放热水，热水放好后留下他带上门出去。

，他无比厌恶之前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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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栗乖巧的跟着江白泽，停车，下车，开门，按亮灯，关门。

周栗接过喝了几口，往桌上一放开始脱衣服，脱外套的时候江白泽还没发现有什么异常，等到开始解衬衫的纽扣，江白泽才注意到他的行为：“你在干吗？”

“你怎么了？”他说。

随后驶入满是霓虹灯的街上。

当看到一双藏青色的男士居家拖鞋映入眼帘。

…

周栗咬着下唇，迟疑了一下，又像是鼓起极大的勇气。

周栗点点头，安安静静的任江白泽牵着他，带着他往外走。

这么糟糕的形象，他被自己当时的语气吓了一跳吧？

“嗯？”

“回去再说！”

周栗坐在那一直低着头，双手抱拳抵在唇边，牙齿无意识的叼咬着食指上的那层皮肉。

在江白泽话音落下的时候，周栗快速站起来用力抱住他。

江白泽从冰箱拿了瓶水大口喝完，又拿了瓶新的给周栗。

“大哥。”

周栗撇着嘴摇头，红了眼眶：“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特别爱你，我希望你能标记我，行吗？”

“你看看你这像什么样子？让我直接咬？你以为标记是给在猪肉盖章？”

他变成了自己原先最讨厌的人。

周栗脱下身上的衣服丢进脏衣篓，踏进浴缸，温热的水流没过他脖子，将他整个人包裹住。

江白泽越听脸越黑，要不是看他一副可怜兮兮，深受打击的模样，简直怀疑周栗在找着法子故意骂他，又狠不下心冲他发火，只能咬牙：“你胡说八道什么东西？还咒我死？”

和周栗走前的那个窑子窝完全不一样。

原来天都这样黑了。

屋子里一个人都没有，到处都被打扫的干干净净，空气里还带了点清新剂的味道。

“走么？”

“你标记我吧。”

周栗双手紧握身上的安全带：“哪怕你不和我结婚，以后会出轨，会对不起我，会公司破产，股票大跌，身无分文，欠一屁股债，失意潦倒，一蹶不振，意外死掉，也标记我吧，我不会后悔。”

“我没有。”

如果我们不曾分开过，那么有多好。

像是拿他没办法：“你先去泡个澡，出门前我让阿姨烧了几个菜，现在可能有些凉，我一会热一下，等你洗好了就能吃，有什么事我们之后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