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舒阳只是稍一迟疑，立刻重新兴奋起来。

“你说……什么？”叶舒阳睁大了眼，一瞬间有点怀疑这人被魂穿了。

叶尧挑眉：“我不能去？”

女孩的脸清晰地印入他的脑海，像是烟花炸毁了所有的理智，他放大的瞳孔眨也不眨地望着眼前这个在他记忆里已经成为一具枯骨的女生。

一屋子的贵人，正好,拿这家伙出出气。

“啧，把他一起带上，平淡日子过腻了，也该有点震撼教育不是？”

他伸手就过来拉女孩：“躲什么？大家还在包厢里等你，出来玩的就别装什么贞节牌坊，喝几杯酒能死？”

去啊,干嘛不让他去？

他轻轻道：“真的很巧。”

叶尧一把挡住叶舒阳伸来的手。

“没什么。”叶尧眼中的冷意稍稍褪去，轻声道，“难怪这会儿还这么嚣张……”

“怎么，你这个废物还想学人英雄救美？”

——时间变了，地点变了，然而冥冥之中却好像有定数，曾经因为他的无能、他的无力而发生的惨剧，仍旧在他面前血淋淋地上演了！

“能……当然能。”

一声巨响。

眼帘中闯进叶舒阳猫抓耗子一样笃定残忍的神情。

女孩满脸的眼泪反出惨白的光。

“怎么？”叶舒阳眼睛一眯,“你想给她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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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啊！你抬起头给我好好看着！……害怕？不就是玩个女人？瞧瞧你这脸，眼泪鼻涕都糊出来了……真可笑。”

“哈哈哈……”

叶尧扶着他，感受着心中海啸一样汹涌上来的情绪，缓缓抬头。

放肆的笑声冲破时间和空间直直钻入他耳中，撕扯出满腔的血腥气！

“给你垃圾再利用的机会，是不是应该感谢我们？”

叶尧看他片刻,忽然问：“你今天是不是没去毕业典礼？”

女孩的身体重重一颤。

第二十五章

……

“你跑什么？！不就让你陪着喝杯酒，还能少块肉？”熟悉的声音从前方传来，轻佻傲慢。

这毫不带温度的笑容让叶舒阳情不自禁打了个寒颤。

看来就是没有了。

他不屑地上下打量叶尧：“我劝你省省,看在你姓叶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知道我包厢里的都是什么人吗？带不回去，别说是她,你也完蛋。”

后半句话叶舒阳没听清,正要再问,叶尧又道：“我跟你们一起去。”

“是啊……”叶尧定定地看着他，片刻，忽然笑起来。

“等会警察来了把事情都推这废物头上……”

叶舒阳没跟上这跳脱的话题：“……什么？”

叶舒阳只愣了一下,很快把这个“废物”的存在抛到了脑后。

“你怎么在这里？”叶舒阳粲然的桃花眼中笑意一顿，惊讶道。

叶尧把女孩拉到身后，就像这这只是寻常的遇见，寻常的招呼。

“求求你！……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