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正一瞪眼，气道：“好歹算极密类别，你有点自觉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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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自己从放飞的脑洞中拉回来，提问：“出现原因是什么？总该有个开端，听您的口气，那可不是千百年来流传就有的。”

思绪收回，他舔了舔虎牙，敛眸，直觉对方话里有些内容经过了掩饰。

叶尧搓搓脸颊，没来由地因为这句“我的人”耳根发热。

叶尧隔着步重朝他探出来一个目光：“是，您是？”

杨正一沉吟，道：“按理，这是机密。”

“说吧。”步重在一边淡淡道，“你不说我回去也会告诉他。”

杨正一怼了几句，收敛表情回归正题：“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

见房间里的其他两人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存在，男人咳了咳，不太习惯松缓表情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丝像得了牙痛的“慈祥”笑容：“那个，叶……叶先生是吧？”

叶尧看了步重一眼，男人静静坐在一旁，手指轻敲轮椅扶手，目光落在叶尧身上，沉静的带着点笑意，叶尧的心于是也跟着静了。

杨正一喘了两口气，略怒：“我不跟你一般见识……还有，你们年轻人爱秀回家关门秀去，别在这恶心我。”

步重轻笑：“极密到马上要人尽皆知？”

“这种情况目前只在人类身上出现，通常是因为极端环境的刺激，比如大悲大喜，再比如今天这样濒临死亡，变异者在精神极度紧张的情况下引动体内某种变化，体现出来就是——”

男子端坐在另一边稍远的沙发上，面容肃穆端庄，一看就是坐在办公桌后面等人给他汇报的高位角色。

杨正一噎住。

杨正一部队出身，不喜欢弯弯绕绕的试探，单刀直入地问：“今天你是用什么办法让那东西平静下来的？”

杨正一见他这模样就涨血压，撇嘴移开目光：“既然步重说你是天恒核心实验室的成员，那早晚会接触到这方面的事情，我也不瞒你。”

叶尧一愣，情不自禁地动了动屁.股。

唯物主义万岁。

“就是C市的市中心坠楼事件，那个突然出现的天使。”

明知道他们开玩笑不是那个意思，叶尧还是不争气地把耳根红蔓延到了脖颈。

“那次的事情在网上闹得有点大，后来虽然政.府出面给出了解释，并且压下消息，但不少人还是心中有疑惑，叶先生或许也曾经了解过这方面的讯息。”

“我姓杨，叫我一声杨哥就行。”男人站起来，拉了张椅子坐到叶尧对面，“为什么带你来到这里，想必你也知道。”

杨正一：“……”

他笑了笑，道：“您在问我之前，是不是该先解释一下那个从人变成的怪物到底是什么？”

“这个……”杨正一迟疑了一下。

……挺有道理。

杨正一严肃吐出跟他面相很不配的词。

杨正一叹了口气，没好气地看步重：“果然是你的人，不好搞……”

他顿了下：“大概是一个月前。”

“如你所见，这是一种变异，今天不是第一次出现，但确实是发生位置最不好的一次，接下来想要完全压下去不太容易了。”

叶尧笑眯眯看他。

按这种说法，修真.界的那些半妖某种程度上也算是基因……突变？

叶尧敏锐注意到他的停顿。

步重微微带笑，神情却一点也不谦虚，透露出来的目光分明是“过奖”“我的人，应该的”这种让人手痒的意思。

步重丝毫不考虑他的面子，理所当然道：“你刚才还说他是我的人。”

“基因突变。”

叶尧一瞬间有些放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