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对着菜单点了一份主食、两份小食，又加了一份外带的甜点，然后摆弄起手机来。

虽然沈雾沉是越来越知道反击出击套路了，但今天谢九黎对他这明显只是区区考生优待，沈雾沉在得意个什么？

沈雾沉似乎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那先欠着。”

沈雾沉动作一顿，他抬眼从菜单上方去看谢九黎的脸。

“可以吗？”沈雾沉认真地问。

……哦，说不定在开学之前能补充一个。

他看了眼时间。

照片拍摄技术不怎么样，但能明显看得清楚餐厅的布景、桌上的菜单、还有桌子对面只出镜了一只手的谢九黎。

沈雾沉从手机屏幕里抬头看看她。

过了几秒钟，沈雾沉突然道：“给他带点外卖吧。”

说不定都不用等到沈雾沉大学毕业，她已经完成任务、带着贺孤舟回自己世界了。

最后这几步走得再慢，也瞒不住他是跑到门口的事实吧？

谢九黎淡然地说：“有学校食堂还有阿姨在，他能饿死？”

他说沈雾沉走后，这些包括吃剩饭在内的活都只能交给他去做了。

谢九黎托腮理直气壮地说：“我刚才一个人吃不下，但又很想尝尝，所以你来得正好。”

顾舟并不意外沈雾沉会提前交卷，他意外的是沈雾沉居然会主动给他发消息。

“什么时候填志愿？”谢九黎想到这儿顺口问道，“不知道首大今年分数线是多少？听说分数够高的话，名牌大学会排队打电话来抢人。”

顾舟说不定心虚，干脆住在学校里了。

虽然沈雾沉一个字也没说，但照片里的炫耀之情简直溢于言表。

滑动通知点开消息之后，手机里跳出来的是一张照片。

“房间也会给你留着啊，”谢九黎理所当然地道，“但房子不是也说好给你买的吗？”

顾舟单独约她见面那一次，提出给沈雾沉点一份夜宵带回去，沈雾沉很明显不仅不领情，现在还打算回敬一番。

谢九黎在旁又加了一份香草烤鸡。

……

谢九黎任他看，眉毛都不动一下。

好用的劳动力从两个变成了两个。

谢九黎耸耸肩：“但你今天不一定见得到他。”

沈雾沉摇摇头，一脸状况以外：“大概是在七月，班主任会通知。”

出于对于学霸的盲目信任，谢九黎点点头没多问，道：“那到时候得提前几天飞过去，找个合适的房子买下来。”

沈雾沉很肯定地说：“他会回去的。”

“就这些吗？明白了喵，请两位主人稍等片刻喵。”

谢九黎淡定地：“行，债多不愁，你先好好念书。”

女仆带着菜单离开后，谢九黎突然又想起顾舟前几天说的话。

就算顾舟最后扯的几句确实有理，但这并不妨碍谢九黎对他迁怒。

顾舟收到了沈雾沉的消息。

顾舟维持着脸上温文尔雅的笑容盯了照片几秒，没有回复沈雾沉无声的挑衅，直接把手机锁上，手中书一合，决定不跑图书馆了，直接回谢九黎家。

谢九黎啼笑皆非：“四点带什么外卖，你就是想为难他之前给你带的那次外卖夜宵是不是？”

但谢九黎很照顾沈雾沉的薄脸皮，什么因为没说，直接把菜单递给尊贵的考生：“听阿姨说你中午没好好吃，看着点一些吧。”

“……我要的不是在首都的房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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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认过眼神，也是提前交卷的人。

沈雾沉接过菜单翻开，头也不抬、像是很随意地问：“顾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