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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周黎颤巍巍转头，去看身边的男人。

她好惨。

“看什么？”

心里一个可怕的念头冒出来，让她瞬间窒息——

沈照：“不是说三人行必有我师么，同学的建议该听还是得听。”

心里千回百转一言难尽，周黎唇角很僵。

他，他不会是看到了吧？

周黎：“……”

虎，狼，之，词。

周黎觉得自己的手心里冒出了冷汗。

不过舌尖抵在下颚，最终出于求生欲，她还是没敢问出口。

闪过笑意，难得好脾气地说：“行，是我说错了。”

所以才忽然和她扯什么柏拉图，什么三人行必有我师……

不过她没来得及问出来，此时红灯转绿，男人回头，将车子驶出，不再说话。

“对，看到了，所以我知道你刚让我去订酒店是什么意思。”

周黎紧了紧手心，喉咙口有个问题几乎要脱口而出——

沈照察觉到她的视线开口，尾调微微勾着，像是在撩人。

你，是不是看到了？

最惨的是，这个人的道德感不太行，她怀疑如果她问的话，他非常有可能会这样回她——

卧槽啊！

先是和她讨论柏拉图，又和她说什么三人行必有我师。

她简直不理解这个人怎么忽然变得神神叨叨的。

然后，分分钟变得无懈可击。

还没说完，就被他打断：“怼人终究不是长久之道。”

周黎：“？”

摁亮屏幕的刹那，她就——

这条消息在周鸿安那条之后，但她回来以后并没有听见手机响过，那应该就是她去上卫生间那段时间。

周黎坐了会儿觉得有点无聊，顺手从包里拿出手机来玩。

那她真的可以当场社死了。

“就是，我从来不……”

那么小一张桌子，他只要稍稍抬个眼皮，就能尽收眼底，一览无余。

而那个时候，她的手机就放在桌上……

他这是，在干嘛？

傻掉了。

周黎脑子里思索了一会儿，忽然想到一种可能。

整个人浑身僵硬，目光发直，呆呆盯着屏幕上居湉湉的——

他这是，想显示自己很有文化吗？

沈照见她没反驳了，又别有深意地说：“有时候还是要多听听同学的意见。”

这个念头也就刚刚一起，立刻开启无限循环的自证模式。

她觉得，种种迹象表明，他肯定是看到了。

周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