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有家烟海市最大的地下赌场，我的线人说在那里见到了‘虞美人’的掮客，去碰碰运气。”顾白看了一眼邵逸风说，“就不劳烦你了，前面的路口放我下车吧。”

邵逸风驱车，二人来到了宁西，他们并没有立刻就去顾白口中的那家地下赌场，而是转身去了附近的一家商城。

“这份协议将我名下的几个公司转移到了你的名下，一旦邵逸风有什么动作，警方会第一时间找到你。”邵呈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伸手拂过虞竹笑凌乱的碎发，煞有介事地帮他理了理头发。

“送你去哪？”邵逸风打着方向盘问顾白，“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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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竹笑把目光落到阮文辛身上，恰好对方也在看着自己。

房间里一时安静下来没人说话，邵呈含笑着盯着他，隔了几秒道：“我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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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一个猝不及防靠在了他身上。对方倒显得若无其事，他抬起手将手背放在了虞竹笑头上，又顺着脸颊往下摸了摸耳后和脖颈，才道：“怎么还在烧？”

“不看看吗？”阮文辛用眼神示意虞竹笑看桌上的文件，“那是关于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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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几天我会带你去个安全点的地方。”邵呈的手拢在虞竹笑的肩头。

听出了他语气中的坚决，邵逸风听后半晌没有说话，将车子拐了个弯，并没有在顾白说的路口停车。

手指下的皮肤细腻，仅仅只是摩挲了几下便染上了褪不下去的绯色，邵呈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满意地看着沾在锁骨上的印记，方才作罢。

邵逸风隔了几秒才问，“顾警官都被停职了，还那么敬业？”

顾白把目光投向远方，眼中突如其来的深沉褪去了他嘴角上的轻松，“八年前，市局围剿荣西制毒工厂，由我父亲带队，我母亲也在其中，制药厂的爆炸一整队的人都没能出来。”

“你一个人？”

“宁西？去宁西做什么？”邵逸风皱眉，有些不解，宁西是烟海市下辖的一个县级市，从烟海市中心到宁西至少得开车一个小时。

地平线的一端到另一端伸展出一抹难以琢磨的暮色，衬出一座座林立高楼。

虞竹笑顺着他的意思拿起了桌上的几份文件，粗略地扫了几眼并未看懂，只不过最后的落款有他的签名，虞竹笑的手指摩挲过签名的地方，有些茫然又突然间回想起了记忆，他是签署过一份文件，他和邵呈的婚前协议！

“暗访而已。”

“我要去趟宁西。”顾白说。

“不用那么麻烦，警方找到我我可以认罪。”虞竹笑的表情纹丝不动，

邵呈的手凉，摸上来有种异样的舒适感，但虞竹笑克制着这种冲动，他踉跄着让自己站稳后摇了摇头，用略显沙哑的声音回答，“再休息会儿就好了。”

车窗开久了，风里好像充满了刺骨的冰尖，同时扎在了二人的身上。

“去哪儿？”虞竹笑问。

邵呈的手指撩开了虞竹笑本就敞开着的衣领，拇指或轻或重地摩挲着他的锁骨，像是把玩着一件名贵、精致的玉器珍宝。

他垂落着的双手紧握成拳，“这片土地上的滋养出来的穷凶极恶之辈，浸润着像我父母那样前仆后继的人民警察的鲜血，我发誓会将他们连根拔起，哪怕是付出我的生命！”

虞竹笑被带回来后就高烧不止，他原本体质就差免疫力更是低于常人，差点转成肺炎，在床上躺了大半个月才算好，但还是会时不时体温升高，总是反复不见好。

从商城出来，两人都各自换了造型，顾白一改往日刻板保守的造型，身上一件当季新款衬衣，领口并未扣紧，露出一片肌肤，他原本就长得英俊，发型被精心打理过后更显得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