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珩，你来了。”何越刚从人群中出来，手里还拿了一大把A4大小的纸，脸色明显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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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赵，能弄的清楚点吗？”何越笑容可掬的问道。

电梯叮的一声提醒到了楼层，打断了何越的声音。

沈珩敷衍的点了点头，“说完了就松手吧。”

“你昨天不是去看宋程皓了吗？他现在怎么样了？”

“我是保安，你把我当技术人员用啊。”小赵笑了一声：“但昨晚是我值的夜班，我也没看到什么可疑的人啊。”

但这件事情远还没有结束，周一早上江知禺照常把沈珩送到律所楼下，目送到他进门后就离开了。

“我刚刚想起来手机忘在车库里了，正好你来了，陪我下去拿一下吧。”何越干笑了一声，拉着沈珩就窜进了电梯里。

“不会的。”江知禺认真地看着他：“这件事是我家里人做的，我明天就回去和他们彻底摊牌，我不会让他们伤害你的家人，更不会伤害到你。”

“不过确实要谢谢你，凭我自己的能力，可能一时半会做不到像你行动的那样迅速。”沈珩的表情看起来很真诚：“你现在做出什么事情我都不会惊讶，在你身边我也没抱什么安稳生活的希望，我只有一个请求，不要让网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伤害到我的家人。”

“他好像没找工作，昨天跟我说他在准备考研…”何越犹豫了一下，看向沈珩：“他要跨专业，考法硕。”

“怎么到负一层来了？”沈珩看他。

“好吧，也谢谢你了，过两天请你喝酒。”何越拍拍他的肩膀，又寒暄了几句，才和沈珩离开了。

了几分当场被抓包的尴尬，他嘴唇动了动，最终只发出了一声“嗯。”

“真他妈服了，还有其他楼层的特意跑过来看热闹，要不是身上还披着律所的皮，老子非把他们一个个的都打出去。”何越气势汹汹的道。

沈珩接过来，瞬间就被白底红字刺激的皱了皱眉。

“这么大的事情，这是侵犯你名誉权啊，还有昨天网上那些？对，昨天我就觉得你的反应有点不正常，淡定是好事，但是你也太淡定了吧！”

保安和他们都认识，所以即便没有得到上面的文件，也是开了个小灶给他们看了监控。

“怎么了？”沈珩直觉今早的异常还有何越手中的那些纸多少和自己有关，但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也没多问。

“保安监控室在负一层，我带你来查监控。”何越整理了一下表情，拉着沈珩出了电梯。

何越瞬间便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道：“阿珩？！”

他看见沈珩的第一反应就是把拿纸的手背在身后，脸色还有些惊慌失措的模样。

“刚刚那个人，你觉得眼熟吗？”何越问道。

“你看。”何越像是又想起了什么，脸色很难看，他低头从被他揉成了一团的纸张里抽了一张，摊平递给沈珩。

沈珩刚出电梯，就看见律所门外围了一圈人。基本都是他的同事，还有来凑热闹的清洁阿姨。

沈珩摇了摇头：“没见过。”

“那咱们去报警？”

沈珩怔怔的看了他一会，才慢慢开口：“不是，你想太多了。”

“发生什么了？你手里拿的是什么？”看见何越靠在电梯的墙壁上捂着胸口松了口气，沈珩才主动开口。

“没事，撕掉就好了。”沈珩笑了笑：“辛苦你了。”

何越被挑起了话题，他开口道：“宋程皓，我特么昨天找了好久才找到他现在住哪儿，自己租了个小房子，还没咱们大学的寝室大。”

…

“嗯，我在。”沈珩和他对视了一眼。

在这期间，沈珩一直缄口不言。

“不用。”沈珩又一次摇头。

但是因为黑灯瞎火的，虽然是夜视的摄像头，看的还是不算清楚，而且那个人穿了全黑的卫衣和裤子，还把卫衣的帽子给戴上了，口罩和眼镜戴的严严实实的，根本什么都看不清楚，只能依稀看见身形应该是个成年男性。

【卖·肉，包·养，同性恋，小·三，打人，不配当律师，滚出京城。】这些词密密麻麻的，带着沈珩两个字，今天早上律所门口被贴了整整两扇大门。

“阿珩，你认真的告诉我。”何越停下脚步，表情严肃的看着他：“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只要你说出来，我一定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帮你，是江知禺弄出来的事情吗？他用这种方式逼你和他在一起？”

周围人自然也看见了沈珩，本来推搡拥挤的门口立刻安静了不少，还有人甚至自动给他让出了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