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分卷阅读15(2/2)111  我只是想离个婚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吴升。

掌底压向桌面,祁棠看着一脸茫然的洪田方施施然起身,然后再度垂眸扫了一眼电脑屏幕上陈岳的账目。

“啊呀,没了……”洪田方略微吃惊地低声说道。



“我去一趟三实医院,让陈岳两个小时后——干脆明天吧,明天来见我。”

祁棠知道对于洪田方而言,自己每次都表现得很反常。

在出发之前,洪田方虽然一头雾水,但还是按要求换上了日常装,不再维持西装革履的精英形象。

走廊里的人不多,家属应该都陪同在病房内,不大不小的嘈杂音量和吴升格格不入,他好像非常压抑,因此显得格外安静。

吴升照顾脑损伤的刘裕山,半年后他开车撞向宴任,制造一场车祸。

他不经意地转了一下视线,才看见心电图机上已经平稳了不知多久的横线。

保镖摁下电梯,四个人走入嗡鸣明显的电梯内,洪田方拿出手机确认楼层和病房号,电梯门在锈迹斑驳的摩擦声里拢合。

祁棠不是非常信任直觉、预感这些在科学领域尚算模糊的概念,但现在重生的次数多了,他也不免因心里的各异想法而感到沉闷。

吴升整个人都活了,动作迅疾,踏下的声音力度惊人,猛带而后翻的塑料盆“哗啦”一声泼出热水,把他的脚跟烫得通红。

那个人端着盆,烫热的白雾随着动作颠晃,跳升得一浓一淡,他低低地说了句“借过”,就从保镖身侧擦身而过。

那一瞬间的错愕很熟悉,祁棠在那短短的一刹联想到自己收悉宴任的死讯——没有任何恐惧、惊慌会在那一瞬间出现,有的只是空白,掺杂着不可置信、反应不过来,甚至一时无法理解的空白。

吴升一把把手伸手向刘裕山,摇了摇他,劳累又沙哑的语调满含惊恐。

祁棠在他进去之后走到门口,顺着那没有关严的缝隙望进去,吴升把盆放在地上,从床边拾起毛巾。

吴升的状态看起来和安子然见他时的差异不大,了无生气,有一种行尸走肉般的疲惫拖沓。

“刘叔!”

不过对倒逆时间的状况来说,这种情况之于洪田方,每次都是第一次。

吴升把热水端到病房门口,对身后尾随而来的人没有任何感觉。掉色的塑料盆顶开门板,热气在门扉上融成水珠。

“刘裕山跟吴升什么关系?”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他的重心已经完全偏移,并不总是时刻专注于公司的文件和企划,现在这种随时把公司的事往洪田方身上一抛实属少见。

电梯门开了,消毒水的气味变得浓郁而刺鼻。

在消毒水之下,还有一种不太干净的驳杂气味,口罩后的祁棠缓了一下呼吸,才微微眯着眼睛走了过去。

祁棠猛地顿住脚步,窒息一瞬掐紧他的喉管,指节如同过电般蜷紧——目光穿过异味繁复的空气,看着那个胡茬明显而精神不佳的人。

“刘叔?”

假使现在看不出什么联系,祁棠也不肯轻易放下这种怀疑。

保镖安静地走在前方,避开了打水后从转角走出来的人。

三实医院和首都医院档次的差别非常明显,单是从外观来看,处于较为偏僻区域的三实医院就浸渍着年深日久的时代感。

呼叫铃被他用拍碎的力道狂摁着,麻木的样子裂解一样坍碎。

洪田方显然也认出吴升了,他示意了保镖一眼,然后微抬下颌让他们跟上。

两个保镖一前一后跟着祁棠和洪田方,空气里弥漫着冬日里未尽的冷意,但雪迹已经消退。

未经证实的揣测变成微微发麻的不安,他一时说不清楚是紧张还是恐惧。

祁棠稍稍一顿。

-

他身边另一床的病人家属显然没有发现,大概因为太过劳累而架着椅子正昏昏欲睡。

祁棠看到吴升愣了一下。

脑损伤。”洪田方踌躇道,但立刻解释起来,“不过祁总,这应该跟我们的项目没什么关系,如果有关系早提出来了,不可能现在还安安静静地住院——”

“好像是住在一起的邻居,互相照顾好几年了。”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