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分卷阅读20(2/2)111  我只是想离个婚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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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嫂看着祁棠放下筷子,表情上没有任何异样。他穿上外套的动作十足雅观,背影修长立体,有种难以言喻的节奏和冷淡贵气。

他似乎是稍微笑了一下,但因为背着光,祁棠看得并不真切。宴任把毛巾放在一旁,悠闲惬意而气氛冰冷地走到祁棠面前。

那些冠冕堂皇的解释、理由、借口,他都完全不想接受。现在,居然也依然能心安理得睡到现在。

“妈。”

“房卡呢?”祁棠问。

“小宴今天不知道忙什么呢,都没接电话。”顾凝说道,“小宴的姑姑刚回国,晚上一起吃个饭吧,是爷爷要求的,能抽出时间吗?”

祁棠顿了一下,又应了一声。

“今天晚上?”宴任随口问。

如果一直倒逆,那宴任也不会存在任何危机,只是这种情况——

十几分钟后,祁棠到达酒店楼下,陈志强出来接他,顺便拎起洪田方拿来给宴任换洗的衣物。



“小棠。”

——是他太过分,还是宴任太过分?

“在我这里,但宴总没让我进去。”陈志强郁闷道,“祁总,您方便来一趟吗?”

“嗯。”

“那你直接和小宴说吧,不知道他怎么不接电话。”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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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后祁棠推开车门,视线微偏地向车内扫过一眼。宴任暗沉如冰冷石雕,五官在光影中锋利冷硬,没有任何波纹留下缓和的痕迹。

身的甜腻气息绞成溃散齑粉。

“应该刚醒没多久。”陈志强小心翼翼道。

宴任用毛巾慢慢擦着头发里的水,压抑而沉冷的目光盯视一样缓慢攥向祁棠,祁棠不想示弱,但还是被迫偏斜了视线。

“今晚我不去。”

“宴任起来了吗?”进入电梯的时候祁棠问道。

-

下午,祁棠接到了宴任母亲顾凝的电话。

既然要了安子然,为什么不能开诚布公地把这段关系提上日程,反而演这一场虚情假意的戏,又用激烈的药效来掩盖事实?

3月4日的上午天气回暖,张嫂看了一眼祁棠吃过的东西,早餐依然清淡又营养丰盛,但祁棠几乎都只是碰了几筷子,像昨天一样没什么食欲。

宴任背后是浴室的亮光,他的动作慢条斯理,手臂上的肌理被光线细细描摹,紧致的线条流畅而慵懒。

宴任没有回来,祁棠并不意外。

顾凝笑意吟吟的声音出现在耳畔,但在黑白交错的医院里,顾凝泪水模糊的惨然面色却不由自主在祁棠的脑中浮现。

询问的话语被唇瓣所阻,祁棠关上车门。

进了家门后外面的车再度起步,宴任没有下车。

宴任冲了个澡,窄韧有力的腰间系着浴巾,看到是祁棠,他也只是态度冷淡地扫过一眼,仍旧沉默。

“妈说姑姑刚回国,爷爷让我们晚上回去吃饭。”祁棠把袋子放在身边,用手机看了一下时间,“稍微抓紧一点,时间比较赶。”

上车后祁棠向公司出发,短暂爆发的情绪对撞没有影响他新一天有条不紊的生活。

他不断重生,无法选择地从宴任离开的截点不断向前。

祁棠能感觉到宴任忍耐的极端不快,车内档板提升,把空气变得更加闭塞窒息。

一路沉默上车,祁棠和宴任没有沟通任何一句,刚得知的信息也没办法在这僵死的氛围中吐露。

“宴总还没起呢。”陈志强唏嘘道,“这都到下班的点了,我来接他,宴总应该是醒了,不过摁门铃没开。”

宴任不接电话他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给宴任打毫无意外没有接通,祁棠拨给陈志强,陈志强说宴任住在酒店。

车内的空调兀自循环,冷气层叠着在祁棠的手背吹拂而过。

冷凉的温度在房内缱绻,不明显的熏香有种植物调的奢侈高级,天光残余,从曲折的窗帘下摆入尾影,略显昏暗。

房间里拉着窗帘,除了浴室外都没开灯。

祁棠独自坐在餐桌旁边,洪田方在电话里说刘裕山转院的事情。

祁棠对长辈的要求基本上是从来不会拒绝的。

房卡刷出微响的“嘀”声,祁棠转下门柄走了进去。

半年之前,宴任在酒后昏睡了一天,等到他来找祁棠解释的时候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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