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分卷阅读63(2/2)111  我只是想离个婚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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趾高气昂的样子被忍耐着,冷眼倒是很清楚。他的嘴开开合合,说可以援助,但有条件,祁氏也没什么可挑,安少要的只有一个,就是祁棠。

退学之后祁棠抽出一些时间去收拾东西,宴任听说祁棠回到星大,很快就去祁棠那里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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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氏的秘书来祁宅的事不知怎么就传到了宴任那里,祁氏的情况有多危急和艰难所有人都看在眼里。一边追一边改的宴任等不了,和父母报告一声就只身去了医院。

宴任滚出去了,倒没再挨揍。

像是泥潭一样,根本没有呼吸的可能,只是挣扎,然后下陷,不断反复,非常徒劳。

但其实安氏也不满意,只是小孩子在胡闹,你们答应也好,不答应也罢,反正条件摆在这里,你们自己斟酌。

然后宴任又跪好,夹着痛音说他有多喜欢祁棠。

血从宴任的嘴角很缓慢地淌下来,宴任都顾不上擦一下。

“祁棠。”

祁云昌气得下了床就要揍他,欧阳颜哭着拦他。宴任规规矩矩地跪着,请欧阳颜不要拦,他是无耻,他该挨揍,但是请不要不考虑他,宴氏比安氏更有价值,他比安子晔也更有价值。

祁棠越来越吃不进东西。

思绪一扫而空。

祁棠对宴任来过病房的事毫不知情,祁云昌和欧阳颜商量了一下都决定先不告诉他。他们儿子对宴任没感觉那是写在脸上的,没必要在这种时候给祁棠添堵。

叔叔我求您了,您怎么揍我都没有关系,只要我以后能喊您一声爸就好。

宴绅合和顾凝对宴任追祁棠这件事是不抱多大希望的,虽然他们支持儿子自由恋爱,但其实感觉多数情况下宴任就是在踢铁板。

来的不是安总或者安总夫人,也没有安子晔,是安氏的秘书。

无解的斡旋周而复始,“钱”变成祁棠日思夜想,困苦其间的字眼。

不久之后祁云昌回家静养,安氏登门拜访。

换衣服、快速出门、超速、夜晚、凌晨、医院。

公司里的所有事情,稀里哗啦地从祁云昌,全部倾倒在祁棠身上。

没什么好转,一切不过是□□。好在祁云昌醒了,那种夜不能寐、发自骨子里的鬼祟冷意终于消停。

情况越来越糟,祁棠的睡眠时间一减再减,食欲跌入谷底,甚至吃了反而开始想吐。

宴任铁板踢多了,又急得要命,安氏那种相当卑劣的手段他居然都敢如法炮制。

他好像也不觉得痛,眼睛铮亮。那些在祁棠面前压抑的感情,在祁云昌面前根本没有半点保留,因为也不怕吓到祁棠。

事已至此,祁云昌反而冷静下来。他跌坐回床边,爆沸的血也冷了下来,他说宴任,你是宴氏的人,你在这里挨我的打……

他知道祁棠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知道祁棠这段时间有多辛苦。

宴任结结实实挨了祁云昌一拳,在矮桌上撞出结实可怕的动静。欧阳颜捂着嘴唯恐尖叫就要溢出来了,眼泪阶梯一样穿过指缝,滴到地上。

宴任的口气太认真了,他说叔叔,我们可以是一家人。

祁棠瘦了很多,兀自和色彩阻隔,陷入一片静谧的冷然灰泽。

祁棠转过身看着他,资料室里空无一人,这里南北通透,明媚的阳光向来被挡在窗帘外。不过即便如此,热度也缓缓泅来。



祁棠在,欧阳颜在,祁云昌也在。祁云昌气得破口大骂安氏的无耻,当晚又进了医院。

拜托给他一个机会,他发誓一定会好好对祁棠,他之前没遇到过谁,会坚定地想要和他走过一生。

祁棠坐在祁云昌的病床旁,有时候他身边还跟着同样着急又崩溃的董事会。

接不接的时候,门就被叩响了,“祁少,祁先生在公司晕倒了,现在被送去医院。夫人让我……”

他只能坐一会,且什么也做不了,然后就回公司。

祁云昌觉得他疯了。

宴绅合的电话宴任一个没接,他在祁云昌的病房里,跪着说他想娶祁棠。

宴任脸上的淤青淡了很多,虽然不显眼,但也根本不容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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