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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眼”这个称呼惹怒了这个恶棍，他一把揪住塞罗的衣领，扬手就要打他。

“你在骂谁？”老汉斯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手上还提着一大捅水。

“才没有！”塞罗红着脸反驳道，“你不能这样，你弄洒了六杯酒，你得买下它们！”

那一下正好抓到屁股上的伤口，塞罗尖叫一声，手上的酒杯摔落在地，啤酒洒得到处都是。“你做了什么！”赛罗原地蹦了好几下，飞溅的酒液不仅弄湿了整个鞋面，也濡湿了他光洁的小腿。

更加要命的是，他路过大眼身边时，正在和手下商量着什么的大眼突然伸手狠狠地抓了他屁股一把。

坐在后院的石头上，愤愤不平地揉着自己肩膀上的齿痕。这家伙，还真咬！他痛得龇牙咧嘴，也不知道有没有咬破皮肤。

“不了，谢谢！”塞罗飞快地答道，“拉皮条这种事情不适合你，‘大眼’。你难道没有更好的工作可以做了吗？”

是那个刚刚才咬过他的神秘男人。

塞罗连忙蹦起来，连声说“没有、没有……”，他接过老汉斯手上的水桶，嘴里说着“老板，我来，我来……”手忙脚乱落荒而逃。

午后一小时，大眼摇晃着身体，一脚踹开旅店的门，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他看上去已经在别处喝了不少，疤痕纠结的脸上红得像猴子屁股。

“他不愿意。”那人说。

塞罗忙着给客人上酒，也就不用去考虑那名神秘男人。他是谁？他想要做什么，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目的？对于塞罗来说，他就像是一团谜，还是自己永远也无法解开的那种。

塞罗：喂，你很小气啊！说你难看你还嫉恨上了！还咬我！

赛罗看见他，感觉好像就是在做梦一样。

虽说那个人的外表，看上去并不强壮。

神秘攻：你占有欲很强哦。

塞罗：我知道你好看就行了，别人不需要知道。

大眼受不了痛，揪住塞罗的手慢慢松开。塞罗赶紧蹦跶到一旁，整理好自己的衣领。还不忘警惕地盯着大眼，生怕大眼和他的手

大眼邪恶地扯开塞罗的衣领，让他脖子上的指痕和肩膀上的齿印无处可藏。“看呀，看看这是什么？还说不是？”大眼邪笑着说，“都已经这样了，就不要反驳什么了！今天晚上给你找个恩客怎么样，他可是肖想你很久了！”

神秘攻：以牙还牙有什么不对？再说我也没说你丑。

“嗨，塞罗！你这个笨蛋！你要去哪儿！”老汉斯在他后面大喊，“厨房在那边！送到厨房去！”

由此可见，抓住他的人，力量有多么惊人。

很快就要到午餐时间，从现在开始，塞罗一点空闲都不会有。他按照老汉斯的吩咐忙里忙外，用各种杂事来填充脑袋，让自己不至于胡思乱想。

大眼和他帮派的小弟走到一张桌子前，凶神恶煞地站着。根本不用开口，就吓跑了那里的酒客。塞罗只好安排客人坐到别的桌子上去。

他像一只蜜蜂一样忙来忙去，好不容易才安顿好，又有人大声嚷嚷着叫他上酒。他跑得飞快，胳膊上湿漉漉的全都是洒出来的啤酒。可就是这样，客人们还是催个不停。

第6章 为什么蛇会咬自己尾巴（一）

又是一阵哄堂大笑，有醉汉插嘴说：“不仅昨天晚上，今天早上都还在搞呢！”

他们抓住了塞罗的弱点——他从来不敢在老汉斯旅店里动手。他闭上眼，等待了许久，巴掌都没有落下来。他抬眼一看，大眼被人抓住了胳膊，扭曲的面孔看起来痛得不轻。事实上，大眼痛得脸话都说不出来，嘴里发出一连串如同蛇吐信一样的嘶嘶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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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午比昨天下午的客人更多，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不少人都跑到老汉斯旅店里来喝酒，以便接着酒意，对他们不熟知的事情高谈阔论。他们聊得是如此热火朝天，以至于都没有发现有一些陌生的北地人进入了老汉斯旅店。

大眼对塞罗的反应十分满意，他拍着膝盖哈哈大笑：“昨天晚上看来搞得挺厉害嘛！”他的手下也跟着笑得前仰后伏。

他感觉得到火烧火燎痛楚，以及不曾散去的被尖锐的虎牙刺破皮肤的感觉。“哼，幼稚！”环视一圈周围，发现没有人，塞罗啐了一口，低声咒骂道，“幼稚的讨厌鬼！白痴！笨蛋！傻瓜！蠢驴！脏兮兮的流浪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