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驽尔简短地回答，割掉外套做成三指宽的布条，蒙住塞罗双眼。随后转身走出门外，消失在蜘蛛小巷之中。

塞罗顺从地张开嘴，露出贝壳般整齐洁白的牙齿，小舌头规规矩矩地呆在嘴里里，一点都不敢乱动。

夜羽阴郁的脸上露出忧虑：“那你呢？蝴蝶。你去哪儿？”

夜羽瞥了一眼奋力挣扎的塞罗，给铁拳使了个眼色。铁拳二话不说过来就是一拳砸到塞罗脖子上，黑暗瞬间笼罩了他的视野，让他陷入深沉的昏迷。

驽尔点头默认，转向夜羽：“夜羽，兄弟们交给你来指挥。在背后和暗处伏击，在哪里安排人，这些事情都由你来决定。”

整个过程当中，他都瞪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无辜又无助地盯着捆上他的男人。

“铁拳，金牙那边的事情，要在今晚就处理好。”驽尔拉上面罩遮住他那张冷峻的面孔，“能多乱，就弄多乱。你很擅长这样。”

塞罗乖巧地让驽尔对他为所欲为，不挣扎也不反抗，甚至不多说半个字。他接受了反绑住双手的姿势，接受了捆住脚裸的绳索，接受了如同一包沙袋般被丢到墙角的命运。

作为一名刺客，感情会让你变得软弱，色、欲会让你失去判断力。如果你还能够保持冷静和客观，就应该……”

“不要为难他。”驽尔说，“蜜桃，你让斥候和非战斗人员先撤退，到指定地点去。看见成功的信号你们就来回收兄弟们的尸体，还有伤员。要是失败了，斥候先走。”

时间过已了大半夜，月光透过墙壁破洞，照射入室内。熟悉而又陌生的气味缭绕在身边，塞罗用力吸了几口气，身躯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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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罗恶狠狠地盯了蜜桃一眼，心想你才是骚、货我不是！

“张嘴。”驽尔说。

喂，你忘了我啊！看着驽尔离开，塞罗是真的慌了，他呜呜咽咽地扭动身体，试图提醒他自己的存在。被捆在这破地方，驽尔还不在身边。塞罗是一分钟都待不下去！

白熊点点头，临走时瞥了一眼在墙角乖乖坐着的塞罗。

一双大

冰冷钢铁贴上皮肤时，他猛然震颤。

等塞罗醒来时，发现有人正在抚弄他的身体。

塞罗识趣点头。

驽尔从手上拆下一截绷带，用小刀割断，在断面重新打上结。“白熊，准备好辎重车。我要你在明天她到达的时候，准备好二十辆以上。”带着驽尔气味的绷带，压住了塞罗的舌头。他顺从地眨眨眼，可怜巴巴的小模样，分外惹人怜爱。

“知道了。”蜜桃甜腻地喟叹，声音婉转动听。

“我现在就去准备。”铁拳用拳头击打着自己的手掌，看上去信心十足，“天亮之前我都会待命，看见你的信号，我就行动。要是九点还没看见信号，我可要按照原计划撤退。”

“不许伤害他，事情结束之后，我回来处理。”驽尔捏住塞罗的脸颊，来回晃动几下，“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你乖乖呆在这里，明白吗？”

“不，我也不相信他。”驽尔不耐烦地打断蜜桃，亲手把塞罗捆得个结结实实，“他是个麻烦，可是如果杀了他，要处理尸体就更加麻烦。我们现在没有处理尸体的时间。”

“别乱动。”温热的气息喷入耳孔，细细密密的酥麻感从耳朵直达头皮。塞罗颤抖得更加厉害，他蒙着眼，无助地仰起脖颈，被勒住的嘴因合不拢，无法吞咽的唾液弄得嘴角亮晶晶，糊满了下巴。

蜜桃轻挑地挑高眉毛，语气当中满是不屑：“真是个会勾引男人的放、荡小骚、货。我以前怎么就没看出来呢？要是媚眼有体积，就这么一会儿，这间屋子都得给撑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