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界传奇、华光掌门老程董坐在轮椅上，腿上盖着毛毯，在马场旁边看人遛马。

软软糯糯的蒋惟可在叶青一坐下，就给叶青夹了个松饼。

小姑娘戳着松饼叹气：“哎，他是不是忙着陪小易姐姐？”

长裤搭白色t恤，怕室外风冷，另加了披肩，整个人随意但不失干练。

和程老爷子一样，餐桌旁的夫人仿佛有看破她心思的能力。

叶青拘谨地咬着松饼，在想这顿早餐是怎么回事。

蒋夫人朝她点头，意思是随意。“惟可小孩子脾气，麻烦叶总多担待，陪她玩会儿。”

只看外表，略显普通。

叶青心中暗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自己今天会面对什么样的场景。

她淡然道：“我和小可来陪爸爸吃早餐，程律林肯定没起，你随意就是。”

“姐姐，你会不会骑？”

“不知道，他很忙。”

“哪听来的瞎话？”

京州地处北方，到了九月，空气中的风已有凛冽之势。

叶青小口抿着牛奶，看着远处奔跑的各色骏马。

女管家引着叶青走到餐桌旁，一个十岁上下的小姑娘朝叶青笑嘻嘻说：“堂嫂早”

叶青愣了下，“骑马？”

听到熟悉的字眼，叶青抿牛奶的动作停滞了下，竖起耳朵听隔壁母女两的对话。

蒋惟可和叶青去了马厩，蒋惟可亲自给她挑了一匹纯黑的骏马，只有四蹄雪白。

但能在寸土寸金的京州坐拥这一整片看不到头的园林，京州程家的威势足以显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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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意谦和，但这位夫人身上的傲气和压迫感，和前两次的程惟知如出一辙。

老宅外先是一处小花园，种着各色名贵花草，再远处则是马场。

“你爸乱说，你乱听。”

小姑娘身边的夫人提醒小姑娘：“惟可，别乱叫人。”然后客气地朝叶青点头，“叶总早。我是律林的堂姑，老程董是我父亲，这位是我女儿。”

小姑娘气得腮帮子鼓起来，“我不小！爸爸说小易姐姐知道阿知哥哥回国，立马也回国了。”

“我叫蒋惟可！”小姑娘还是甜甜地笑，和肃穆的大宅及客气的成年人们格格不入。

没有程律林，更没有程惟知。

在离他很远的一处餐桌上，还有两个人，叶青一个也不认识。

叶青第一次看清了程家老宅的模样，青砖黑瓦，外观朴素，绿藤满墙。

“姐姐你吃。”嫂子不叫，叫姐姐总没错。

蒋惟可还是气嘟嘟，她转向了叶青，这个小姐姐很好看，是她喜欢的类型，今天没有阿知哥哥陪玩，这个小姐姐她可以将就下。

蒋惟可在问她妈妈：“妈妈，阿知哥哥今天会来吗？”

蒋夫人把女儿手里的餐具没收，“你去骑会儿马，外公等着看呢。”

京州，首都京州，以及盘踞京州的这群威势显赫的豪门，树大根深、盘根错节、深不见底。相比之下，清城那些新秀新钱便如一汪清潭般干净简单。

“嗯！”蒋惟可不认生，拉上她手，“不会也没事，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