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最后问出口，却是：“后面怎么做。”

叶青摇头，“不，我是提示你，我很急。”

大会议室里，坐满了叶青需要的团队。

临走前，程惟知站在厨房中央，摊着一大堆食材在思考。

叶青戏弄地说：“我要经常改口味，你怎么办？”

他的电话是找叶青的。

等待他接电话的时间最久，久到叶青终于可以坐在厨房你，挖开那块布丁。

“温律，程惟知不见了。”

叶青没有和他多废话，接着通知乐容，让自家总裁办和战略部所有人无论在哪，必须连夜回归总部。

“我这里的有效信息只有这些。”

“你是要我帮你找人？”

这一天，真的没有等多久。

起初，是梁睿中的再次出现。

最后，是蒋其岸。

*

温朝易到清城时是深夜，叶氏总部今日灯火辉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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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青第一时间拨出了电话。

温朝易微笑，“急活可是要加价的。”

转日就是叶青生日，那天是海湾开发区三期的竞拍日，她必须亲自到场。

公桌挑了下她的下巴，“真有那天，别给自己忙哭了啊。”

“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来追究287号地块的问题，你去重审四年前苗林资本和叶氏签订的注资协议，苗林和华光之间是交叉持股，三家公司都没有上市，之间的结构调整可以直接谈判解决。至于最后调成什么样，你是叶氏的总裁，你自己决定。”

叶·布丁狂热爱好者·青明确拒绝：“我还是要布丁。”

“是谁的意思。”

“你完成以后，可以加。”

清城的夏日白昼漫长，六点到家时尚有余晖。

竞拍一直持续到五点。

但他的话也仅仅到此为止。

“你这口味，万年不改。”

“立刻，还有，除了你的律所，我还需要京州其他没有和华光有合作的律师事务所和咨询公司，价格好商量，但都要尽快来清城。”

梁睿中停顿了片刻后说：“其实您没做错。”

梁睿中开门见山地说：“麻烦您告诉小程总，老程董已经忍不住了，这几天会派人抓他回去。”

如此冷酷的自己。

蒋其岸一句多的废话都没有给她。

她推门而入，一一报出自己的需求，并将过往的材料开始分发。

“温朝易，立刻来清城，我出你加班费。”

“叶青是吧。”

“叶总，小程总是不是在您那里？”

“叶总，给你做个什么蛋糕好呢？”

“你说呢？”

程惟知闭上了双眼，“那我眼不见为净，立马就走。”

在进会议室前，她叫住了温朝易。

可公寓里空无一人，只有一个已经冷透的布丁，孤零零地留在厨房中岛，旁边还有没来得及撒上去的草莓和蓝莓。

“切。”叶青开门走了出去。

“还有吗？”

程惟知其实就在旁边，他出了声：“梁睿中，我真好奇啊，你到底站在谁的那边？”

“怎么了？”

叶青知道自己想问什么，她想问程惟知在哪，想问程惟知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