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闳从坐下到儿子吃完，面前的早餐盘一口也没有动。

“什么结果？”他问。

“去吧，别走错路。”

结果出乎程惟知的意料，“我觉得最好的结果，也就是一个。”

“两个董事席位, 一比三对价置换股权。”

叶青打开导航, 提示着某路盲开车的路线。

“程家什么规矩呀？”一声熟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程闳先是惊讶，然后露出笑容，最后却是慌张。

“我想和你结婚, 但可惜现在没有作案工具。”

他牵起她的手, 把戒指慢慢戴在她左手的无名指上。

“你可以啊。”程惟知揶揄着她，“我看来是偶尔得失踪一下，不然你还不能这么想我。”

叶青看着他的眼睛，英俊深邃的眼睛，有着光芒、自信和爱。

“如果有了呢？”

*

程惟知把她放下来，去取她衣服上的那枚胸针, 他轻轻掰开这朵妖娆艳丽的立体玫瑰, 在层叠的花瓣下露出了一枚小小的戒指。

被他喊的那位女士从车上下来，把一个文件袋和车钥匙都给了他们。

“这是我在希斯罗机场买的, 那时候这枚戒指用了我半年在伦敦所有的收入。我知道现在应该换一枚, 更大更好更璀璨的那种，但我还是想把这枚给你，青青, 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叶青从包里拿了自己的证件袋，朝他挥了挥，准备的非常齐全。

程惟知拉着叶青上车，他们扬长而去。

“你是觉得很自豪是吧？会和家里掰手腕了？会和你爷爷说不了？”

“你的呢？”

“和你说话呢！你知道不知道程家的规矩了？”

“你有证件吗？”

他的喜悦过于明显, 直接在老宅门口把叶青举了起来, “你知道我现在想干什么吗？”

“下次见她，记得叫妈。”

程惟知转头喊了声：“傅女士, 证件夹给我下？”

“我可以立马作案。”

程闳今早一直坐在他对面。

“忏悔？我忏悔？”程惟知看了父亲一眼，不忘继续和厨师交代自己要吃的东西，列完了清单才继续和父亲说话，“呵，今天不是我忏悔的日子，而且我也没什么要忏悔的。”

程惟知已经站了起来，把自己座位上的餐具餐盘收拾到一边，把厨师做好的中式早餐和新餐具都布置上，十分狗腿地拉开了座位。

“妈，你快坐，吃早餐了。”

最后是忍无可忍，猛拍了下桌子，打断了儿子和厨师的交流：“你就没点忏悔的意思吗？家里现在一团乱，你爷爷都快被你气死了。”

叶青问：“刚刚那位是谁啊？”其实她心里已经有了猜测。

现实主义代表人物叶青在冲动作案时也不忘理清步骤。

叶青吸了吸鼻子, 这是她一惯掩藏自己想哭的状态。

“你说说看？”

程惟知握着方向盘，笑得合不拢嘴。

“不管你怎么想，我现在想什么我知道。”

程惟知在父亲说话的间隙，一直在看手表，时不时地朝门口张望着。

时间回到这天的早上七点。

程惟知已经困在京州郊外的一幢小楼长达半个多月，与他父亲程闳住在一起。

程闳不停地碎碎念着：“我当初就不该松口让你出国，看看你学的，一身放荡。整天和傅江森混在一起没个正行，我们这样的家庭，婚事是你能自己随便出去就决定的吗？你爷爷管你点怎么了？一点点不高兴，你就敢把家里的天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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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惟知今天胃口不错，一杯咖啡一杯橙汁两片培根一片全麦面包都吃完后，还问一边的厨师有没有中式的。

与这枚胸针相比, 戒指实在是过于朴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