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烽还要开口，明萧斩钉截铁的一口断定道：“而且我已经确认过了。”

可是偏偏，他对叶瞬一点反应都没有，哪怕叶瞬对他很感兴趣。

“万一我不是呢？”叶烽看着他的眼睛说：“万一到最后，你发现自己认错人了呢？”

刹那间叶瞬曾经说过的一句话划过他的脑海——明明长得一样，为什么他眼里偏偏只有你？

明萧茫然的看着他。

“我不叫顾夜，我是叶烽。”叶烽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

明萧吓得打了个哭嗝，湿漉漉的眼睛越发无辜委屈，吸了吸鼻子说：“老公，你好凶。”

“……什么时候？”

叶烽沉默了一会，“……是因为我跟他长得一模一样吗？”

“因为你就是顾夜，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们两个人是同一个人……所以我觉得你忘了我也没有关系，可是根本不是这样……你不记得我是谁，不知道顾夜是谁，也不记得我们曾经发生过什么……你也一点都不喜欢我……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缠着你的……”

直到听到他喊出那个名字，看到那副画，他觉得一切都只是个笑话。

明萧听见他说对不起，哭的更难受了。

他沉默许久，伸出手来轻轻托起明萧的下巴，看着他苍白的小脸和通红的眼睛，轻轻叹了口气，“为什么这么确认，我就是他？”

明萧吓得不敢说话了。

“什么？”叶烽回过头来。

他说着说着就语无伦次了，眼泪成串的落下来，打湿了床单。

“我知道……”

“你去哪了？你到底哪里去了？我找了你好久，到处都找不到你，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可是……可是你就是顾夜啊。”

从一开始这个小笨蛋闯进他的视野开始，他的注意力就被吸引的团团转，分明喜爱的心都揪成了一团，却总是冷着脸对他，想要看着他只围着自己转的心思，藏的连他自己都看不见。

“……对不起。”

“……我知道……你就是叶烽。”明萧垂着头，额前的头发挡住那双通红的眼睛，眼泪顺着他尖尖的下巴一滴滴落下，说话时声音低低的，带着哭腔。

明萧在他手掌里摇了摇头，“不会的，你们两个就是同一个人啊。”

叶烽一度以为自己只是个替代品，直到这一刻才明白，原来所谓的替身，才是一个笑话。

叶烽是不会这样抱着他的，也不会这样温柔的跟他说话，所以明萧理所当然的把抱着他的人当成了顾夜，把人抱得紧紧的，哭得浑身都发起抖来。

明萧摇摇头，“不是的……就算你们两个人长得不一样，我也能认出你啊。”

叶烽怔了一下。

他说：“老公，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如果说只是相貌的话，跟他一母双胎的叶瞬与他长得几乎一模一样，不熟悉的人，根本就认不出来。而且，叶瞬还跟他同住一个寝室，如果只是因为跟那个”顾夜”长得一摸一样，他最应该接近的，应该是叶瞬才对。

他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哪怕是任性，顾夜也不会不要他，不会不理他，也不会丢下他一个人离开。

但他却不知道，听的人比他还要心碎。

“明萧，你看着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他轻轻捧住明萧的头，迫使他看着自己的眼睛，就算是这样，动作也是温柔的。

“……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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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怎么可能……”叶烽沙哑的叹了口气，“怎么可能不要你。”

叶烽把他按倒在床上，起身要走，结果被他一把抓住了胳膊。

叶烽：“……”

分明是想要解释，想道歉，却把自己说的心碎了一地。

明萧满脸都是泪水，一双眼睛红红的，里面全是湿漉漉的水光，“你是……你是顾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