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森叹了一口气，转头对同事打了一声招呼，把人往街头的保安亭领。

“是你？”城管很是惊讶，眼前这个人他已经认不出来了，但他这双眼睛，他不会不记得。

城管见他这幅表情，略有些不满，他和女儿吵架，这个人在高兴什么？

李岂静悄悄走到时寒身边，询问道：“在看什么？”

“你们今天吵过架？”言然眼睛一亮。

他坐在椅子上转悠，余光瞥见时寒今天难得不在办公室里窝着，而是笔直地站在写字板前。

城管回?答道：“赵森。”

言然突然听到有人拍了拍自己，转身看去，只见刚才正在维护秩序的城管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自己身后。

李岂顺着时寒所指看去，这是他们之前在案发现场拍的照片，白墙上满是血迹，但有一块地方却是干净的，他们当时推论案发现场应该有第三个人在旁观，并且旁观者的身材瘦小，身高不高……

时寒摇头道：“没有，只是猜想。”

李岂看着时寒刚才指的照片，对侦查科的手下说道：“你们查一查高敬业死亡当天，coco在什么地方，是否有不在场证明，找到coco和常旭之间的联系。”

言然点头，询问道：“请问您知道陈敏吗？”

“我是I……”还没等言然自我介绍完，对方又问道：“你就是我女儿找的对象？”

言然疑惑，问道：“您认识我吗？”

随后他看向?周晓帆所在的网络区，问道：“coco的手机能定位到你们之前查到的网络跳板吗？还有，coco的身份信息查到了吗？”

李岂抬眉，逗趣道：“早说了让言然来侦查科，时寒还不愿意，现在不还是在干侦查科的活儿？”

“您的女儿不和你一个姓吗？”言然追问道。

李岂不知道这些微表情，但coco给他的感觉就是隐瞒了太多，初审结束离开审讯室后，他让小蒋给coco送了一份盒饭, 自己则是坐在位置上思考了许久。

所以在来到ICS之?前，coco应该是遇到了什么人或者是什么事，才会让她改变了想法。

言然察觉到自己的失态，抱歉地笑了笑，询问道：“请问怎么称呼？”

李岂看着时寒，不禁咋舌，“我开始想念之?前直接告诉我证据的时科长了。”

言然立马摆手：“不是我！”

城管心有余悸地点了点头，随后问道：“那你找她做什么？早上和我吵了个架就跑了。”

时寒被李岂突然的声响吓了一跳, 但面色立即恢复如?常，他指着黑板高敬业案的照片说道：“还记得案发现场承重墙上的血迹吗？”

“请问你找谁？”

言然戴着帽子，穿梭在人群中，低着头不想和陌生人对视。他顺着周晓帆给的路线漫步着，在离开前，温前辈的话提醒了他。

城管犹豫了一会，摇头说道：“没，可能是我认错人了。小兄弟，你在这里做什么？找人？”

温前辈说，coco作案之?后，本来是有能力躲起来的，但她曾经试图回到现场，应该是想拿走证物，而她今天之所以想来自首，应当是有过心路转变的。

“查到了，发到李队你的邮箱了。”大毛伸长脖子看向?队长，打招呼道。

正视撒谎对象，确定对方是否真的相信了自己。

小蒋摇了摇头，“不知道啊，刚才还看见人的，突然人就不见了。”

平时言然和时寒形影不离的，刚才时寒在办公区的时候就没看见言然，心理咨询室只有温缓一个人，言然的人去哪儿了。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这话说完，先松一口气的反而是对方。他有这么讨人嫌吗？

“你的意思是……”李岂惊讶地往审讯室看，“有证据吗？”

城管闻言，上下打量着面前的年轻人，“她是我女儿，请问有事吗？”

言然又看了一眼地址，再往前走就是coco的家了，难道是她在家里发生了事，才下定决定自首的？

“不过你刚才说的确实有道理，你不提，我都疏忽了。”李岂并没有完全否定时寒的想法，他们这行?不是所有证据都是实打实查到的，当然也要做出一定的推断，跳过那些不必要的环节，能找到直接证据当然是好事。

城管路过的时候，虽然对满街的摊贩非常不耐烦，但只是劝阻两句，让商贩们垃圾不要乱丢，也不能挤到路中间，一切看起来都很是和谐。

李岂立即回到自己的位置查看邮箱，查看想起一件事，环视了一圈没看到言然，于是对小蒋问道：“言然人呢？”

可是言然跟着路线走到了尽头，途中陈敏进过一次网吧，根据网吧老板说，陈敏只是进去转了一圈就走了。除此之?外，他并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事情，他转身看向?自己走过的路，是十分平常的街巷，路边有摊贩叫卖自己早上刚进的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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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寒一愣，反应过来自己确实主观臆断了，于是说道：“我再去看看证据。”

周晓帆举手示意道：“刚才言然从我这儿拿走一份coco来ICS之?前的行?动路线，应该是找回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