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连喊了几声“孩他爹”，那男人充耳不闻, 只顾往前疯跑。

怔，很快忍不住一笑，歪头看着他：“你才知道？”

孙灵陌起身随她走出客栈。

孙灵陌看那婴孩一眼, 说道：“或许是饿了，大姐喂他些奶水就行。”

直到女子终于从袖中拉出把短刀。

她把刀尖直指孙灵陌肚腹命门，低声道：“想活命就跟我走！”

应淼为了戏演得逼真，开口问道：“怎么了，这位大婶到底得了什么病？”

孙灵陌握着温热的茶盅，悄悄抬眼, 看向一旁的赵辰轩。

那女子的脉息有力，像是个练家子。孙灵陌不动声色，只是在她旁边坐着。

看他们二人长相，倒是地道的汉人。

“那真是谢谢姑娘了。”女子面上仍是凶横无比，声音却很真诚。

一向沉默寡言的应淼听了半天, 突然激动起来, 过去一脚把男人踢出门去，怒道：“我平素最瞧不起打骂女人的男人, 还不快滚！”

女子更加阴狠地瞅了她一眼。

他的舌头探进去，勾缠住了她的舌尖，在上面轻咬了下。

那里十几个异族打扮的男子正提剑候着，其中就有方才与女子假做争吵的蔺九重。这两人争吵是假，夫妻却是真。见女子过来，蔺九重立马上前道：“秋水，没出什么事吧？”

孙灵陌便道：“她是月子里没调养好，寒邪入体，气滞血虚，这才没有奶水。”

她怀里抱着的婴孩总是啼哭不止，惹得她心烦。她随手扔给旁边一个喽啰，说道：“给我处理了，一哭起来就没完没了！”

“报应？”阮秋水笑了笑，说道：“若不是主人救下我们，恐怕我们早成白骨一堆了，我们还会怕报应？”

一阵恍惚中，她好像听到了他吞咽的声音。

傍晚时分到了一处酒肆歇脚。店里正有一对面色蜡黄衣着寒酸的年轻夫妻吵架, 吵得几乎快打起来。女人手里抱着个孩子，许是被吓到，扯着嗓子大哭不止。

他嘴里有股薄荷的味道，又带着点儿惑人的香气，像是能勾引人，让她不知不觉放松了警惕，闭上眼，嘴唇微微张开。

一路被带到城中一所宅院。

她垂下眼，起身过去走到那女子身边，拉起她右腕为她把脉。瞥眼见婴孩襁褓上绣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鲤鱼，用的丝线好生奇怪。

女人道：“他怎么对我了？不过吵将几句，夫妻之间哪有不拌嘴的？眼瞅着就要和好了，你偏来横插一脚！”

孙灵陌便道：“原来是两个汉奸走狗。你们替他族卖命，不怕遭报应吗？”

他本是心情沉闷，却被她逗得一笑，倾身又去吻她。

第105章 虎穴

随着她骂, 她怀里的孩子哭得更厉害了。

女子满含警告地看了孙灵陌一眼，动了动手里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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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喽啰应声，将婴孩高高举起，牟着力就要朝下摔去。

像是在把她吃进去。

这女子的刀使得极其隐秘，没人看到这里究竟发生了何事。

孙灵陌被动承受着，手无力地揪着他衣襟，没有去推他，也没有回应他的吻。感觉到他越来越不满足在她唇上碾磨，舌尖去抵她紧闭的牙关。

孙灵陌只得又道：“这附近有家药铺，姐姐，我带你去抓些药吧？”

她多看了两眼，发现不是丝线，而是头发。

应淼蹙眉道：“他都这么对你了，何必还对他恋恋不舍。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 两条腿的男人还不好找吗？”

男人吓得从地上爬起来，无比狼狈地跑走了。

女子啜泣道：“偏偏我这身体不中用，也不知怎的，上月开始就下不了多少奶了。家里又实在拮据，拿不出钱给孩子请个奶娘。”

赵辰轩也正看着她。

应淼只好回来，在孙灵陌身旁坐下, 说道：“孙大夫，要不然你去给那孩子看看是不是病了。”

女人气得大骂应淼：“你多管什么闲事！他不过与我拌几句嘴, 又不是不要我了。如今你把他赶走, 我一个人带着孩子可如何是好？”说着也哭起来，好像是在跟自己怀里的婴孩比谁哭得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