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最后坐上回去的飞机时候，他还有点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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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前段时间他告诉沈卓等忙完了这阵就陪沈卓去旅游，现在他终于有时间了, 那个人却不在了。

所以他和秘书的对话少的可怜，仔细看下来，也不过是寥寥数语，其中还夹杂着秘书过节送的祝福。

经理拿着一份文件跑过来。

不知是不是因为他没有回复过温煦消息，温煦这段时间没有在发过那些文章，也没有在发过别的消息。

后来他也进了绘想，忙的人变成了他，两个人唯一出去过一次，还是沈卓硬逼着他去了一次荷兰结婚。

以前陈理在公司的时候，都是公司的事上班解决，很少占用大家的下班时间，也没有在下班的时候联系过任何一个人。

偶尔出来玩一玩确实挺好的，怪不得大家都说旅行能治愈一切。

“那个破月亮有什么好画的。”

毕了业以后芬兰也没去成，因为沈卓创办公司忙的两脚不着地。

这么多天，也只发了一条，还是昨天发的。

出了公司到地下车库取了车, 陈理坐在驾驶座上愣了一会，然后拿出手机订了一张飞芬兰的机票。

“陈总，这里有个字您需要签一下。”

想的太多有些头疼，陈理伸手揉了一下头发，然后直接开车去了机场。

沈卓拿着那些画开心的嘴都合不拢，抱着他亲说：“听说芬兰晚上的月光和极光会融为一体，等毕了业，我就带你去芬兰。”

回国飞机临起飞前，他打开了手机，微信上有三个人联系自己。

嘴上抱怨着，沈卓还是发挥了自己财能，给陈理贴暖宝宝，热水不间断供应，还有厚大衣羽绒服，发现这些都没用以后，沈卓买了十个大型热风机放在操场上围了一圈对着陈理吹。

那时候沈卓也会每天陪他过去，只不过到了地方十几钟不到, 沈卓就会跳脚嚷嚷着太冷了要回去，而陈理却坚持要画完。

这次秘书却一连几天，分别给他发了十几条。

那一个月的月亮画完，陈理抽出一张送去参赛，剩下的全都送给了沈卓。

那时正值北方冬月, 晚上的气温有时候会达到零下十几度，他画的很慢, 每次要画一两个小时，刚开始回去的时候，几乎全身会冻僵，到最后连颜料都会结冰。

一向斯文的秘书甚至背后骂了人，说曲淮波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把公司弄得乌烟瘴气，好几个组长跟他吵了起来，尤其是美工组负责人，已经向人事那里提交了申请。

内容大概都一致，问他什么时候回来，求他快点回公司看看。

陈理面无表情地看完这些对话，还是退了出去。

陈理一走走了半个月，期间他在国外，手机信号时好时坏，他看了很多东□□自一个人去了很多地方。

他大学得奖那副画，就是那时候他每天都去操场上，同一个时间, 同一个月亮, 连续画了整整一个月。

他订得是今天的机票，没有带行李，没有任何准备，只有他一个人。

去看看久违的月亮。

陈理看也不看，“找你们曲总签吧。”

他确实是很久没有休息过了。

陈理看完照例要退出去，抬眼看到了前面满屏幕白色的对话框。

接着点开第二个对话框，备注写着温煦。

以前陈理画画，最爱画的东西是月亮，无论是满月还是残月，大的还是小的, 他都画过。

【这两天降温了，你记得添件衣服。】

陈理没在说别的，头也不回的往外走。

其中一个是他的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