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前不久，林皎又正是以一身西服套裙登上的《Fair-Lady》二月刊。

明月神色平静，明明是面无表情，可似乎眉眼间透着一股淡淡的落寞。

车里只有司机和她，明月上来后，车子驶出停车场，前后排隔板缓缓上升。

昨天大秀结束后，她与明月在后台错过，但遇到了Chloe, 对方无意中的一句话却是让谢清光记在了心里。

这句话，谢清光在试装那天就问过，但那时候她语气悠哉，态度随意，也没有过于敏感地思考去明月换礼服的原因。

忽然，她又笑了下，眼眸微垂，神情百般无奈，笑起来还有点点的伤感。

但当事人表现得很洒脱，似乎一点儿不在乎大人的那点事。

谢清光看着好友落寞的神色，又见她强装微笑，心里也跟着难受。

明月望着她，或许是因为太过熟悉，谢清光的一个眼神她就懂了对方是什么意思。

明月摇头：“我不知道。”

车里没放音乐，这封闭空间里气氛沉默着，明月见好友偏头看着车窗外，问出声：“不是说有事和我说吗？”

这次，她的笑容是释然的。

“我以为，我已经不在意她了。可是，我还是会忍不住去关注她的动态，去买她的杂志……我没有她那么心冷……”

车子开到酒店门口，司机下车为她开门。

结束后，明月想到了之前收到的消息，和经纪人报备了一声，就独自去停车场找谢清光的车。

她回答时声音轻轻柔柔，心里泛过一阵微妙的难受。

车厢里，这句话的余音一直环绕在明月的耳边。

车里两人沉默了好一会儿。

她问：“大秀前，你怎么忽然改变注意换成西装了？”

她作为什么都不知道的一方被抛弃，明月知道自己没有资格怨任何人，可她还是难受。

“你是独一无二的明月。”

谢清光小时候就听过家里人私下闲谈时说过几次，根据细枝末节就猜到了那个富家少爷与当红女星的爱情故事，但结局不是皆大欢喜，而是闹得很不好看。

“你……还很在意她，是吗？”

可Chloe的话却忽然点醒了她，在欧洲发展事业的林皎，妆容也渐渐偏向于欧美风，这么多年过去，没有多少人还记得她曾经也是当年华语影坛独一无二的素颜清冷女神了。

但在那假装的平静之下，她的声线明显在轻微颤抖。

漂亮的桃花眼似乎弥漫开一抹水雾，但泛过一丝欢喜的笑意。

她口中的Lin, 正是林皎。

那之后，本就喜欢和明月一起玩的谢清光对她更好了，谢清光心疼她。

她的声音缓缓响起，语气很平静，就像身为路人述说着一场与她毫不相关的戏。

“你不是知道了吗。”

Chloe说：“Lunar今天的小烟熏妆突破了她以往的形象，不过这次凑近看，我倒觉得她的眼睛和Lin有点像，都很漂亮啊……”

又默了片刻，谢清光才转回头，视线落在她脸上，嘴角牵了牵，但这笑容落在明月的眼里，有些勉强。

温柔而坚定，也给了她力量。

今早才下过雨，路面湿滑，但司机开得很稳。

明月转身下车，又站在车门边，忽然转身向车里的谢清光笑了笑。

谢清光忽然握住了她的手，微微弯眸，坚定地望向明月：“你在意她，关注她，这些你想去做就去做。但我希望，你是你，不会因为她而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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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家的那段往事，尽管外界没有透过半点风声，但作为那个圈子里的谢家，怎么可能不知道。

采访流程提前有过告知，十分顺利流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