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tch，婊子。

双腿被打开，进入，撞击，发泄，他浑身痉挛地发出痛苦的呻吟。

贺丹辰的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说了个“好”。

贺丹辰被叫醒了。

就算现在没发现，也许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就会成为圈子里的笑柄。

急促的呼吸如同溺死般慌张，但他死撑着一动不动，强迫自己适应黑暗，强迫自己赶走想躲到角落里的冲动。

他痛苦地捂住头。

什么都看不到，看不到淫欲的手从哪边摸来，看不到是谁在用下流的目光盯着他。

宽厚的怀抱如同一个安全岛将贺丹辰藏匿起来，任何危险的黑暗都再也无法侵袭到他一分。

他畏惧一切能唤起黑暗回忆的联系。

酒精湿巾味道强烈，让他想起来那天路易斯帮自己擦去身上字迹时的同样刺鼻味道。

去那个酒吧。

路易斯又将他扶到床上，替他掖好被子，关了灯，“晚安。”

“我在这里，不用怕。”

一半是因为心事重重，失眠，另一半原因是他害怕闭上眼，又会掉到那样的黑暗里。

淅淅沥沥的尿液滴进马桶里，贺丹辰脸色苍白地盯着自己耷拉着的阴茎，揉了几下，毫无反应。

“留下来，求求你留下来.....别走，陪着我。”

亮起来的屏幕被按灭，路易斯把手机调成静音，塞进口袋，看着裹成一团的贺丹辰。

暗夜里的绿色眼眸安然欣赏着猎物的惊恐，他不着痕迹地吻了一下贺丹辰的发顶，温声说。

自从那晚之后，他一直都没有睡好，睁眼挨到天亮后白天才能昏昏沉沉地睡去。

“不介意的话，我可以留下来。”

他睡得极其不安稳，只是朦胧的梦境就足以让他无比紧张。

“丹！丹！”

临睡前，路易斯扶着他去了一次卫生间，站在门外等着。

路易斯脱了鞋，躺在他身侧。

他颤抖着手擦干净，穿上裤子，低低地叫了一声路易斯的名字。

这一刻，路易斯对他来说不是室友，不是同性，而是惟一的依靠。

“我去画室了，有事就叫我。”

“好。”

贺丹辰僵硬地平躺着，总疑心旁边藏着谁的气息，趁自己不备就舔上耳垂，或是将他翻身压到身下侵犯。

蜷在被子里的手无意识地摸到小腹，鲜红的单词如同烙在了上面，烫得他猛然收回手。

贺丹辰没有发觉他的小动作，死死抓着他的衣服不松手，战栗着恳求。

路易斯弯下身，将他虚虚抱在怀里，宽厚的手掌摩挲着他柔软的发尾，最后落在细嫩的后颈上，如同安抚孩童般轻柔地低声哄。

他不能被这个阴影缠绕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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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逐渐远去，他听着路易斯离开卧室，穿过客厅，然后走到画室里，关住了门。

又是无精打采在床上度过的一天。

吃过晚饭后贺丹辰给自己抹了药，手指沾着药膏，钻到红肿的穴口胡乱蹭了蹭就抽了出来，他厌恶地扯过床头的湿巾擦干净手。

贺丹辰勉强回答，“晚安。”

眼前覆下的黑影让他瞳孔骤缩，本能就要往后躲，又从对方的声音与气息中分辨出他是路易斯。

煎熬的精神在持久的抵抗中逐渐疲惫，贺丹辰无知无觉地闭上眼，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第16章

喉间溢出破碎的哭声，他无力地抓住路易斯的衣袖，“救救我，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