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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上好的墨玉，乌沉沉的，看着人的时候显得漂亮又冷漠。

“是啊，”李景昭弯了下腰，“我有没有病，驸马难道不清楚？”

李景昭看着顾辰怒气冲冲的背影，笑得直不起腰。

李景昭终于笑够了似的直起腰来：“今日屋里换了从春香院出来的香，本宫觉得好闻极了，所以特别开心，对了——事情先和四喜说，本宫想起来还有事情，要出去一趟。”

“你——”顾辰急忙想离开他身边，没想到李景昭伸手抓着他，愣是把他固定在了原地。

顾辰终于忍无可忍：“你有病吧！”

“啊？”李景昭突然开口，顾辰被他吓了一跳。

小卫：“要我说，顾公子真是不知轻重，这时候了还敢惹怒殿下！难道不知道殿下现在是他的衣食父母吗？”

小卫看着李景昭出去的背影，愣在一边问四喜：“这就是殿下换香的快乐吗？”

好在说完这句话，李景昭就松开了他。

顾辰：“我清楚什么？”

四喜支支吾吾的，仿佛牙疼：“是……是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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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景昭看了他一眼，笑着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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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作俑者没有丝毫不自在，反而更高兴了，“本宫也很奇怪，你们在一起朝夕相处了五年，难道就……”

他和小时候差别很大，可是顾辰这么看着，眼前的李景昭就奇异的和很多年前他见到的那个小姑娘重合了。

他下意识看向屋子里的四喜，“殿下这是？”

“你是在用行动向我解释你和闻人没有私情？”李景昭故作疑惑地看向他，“那你为什么和他睡一间屋子？”

李景昭适时的补了一句：“既无私情，那驸马还是回来住吧——”

“哈哈哈哈哈，四喜，你进来——哈哈哈哈哈哈……”

顾辰一言不发沉着脸往外走，只觉得自己脸上还在冒热气。

“不清楚你自己就是解药啊……”

小卫：“可是刚才我看见顾公子从这里出去了，脸气的通红，殿下心情居然还这么好？”

小卫显然是觉得自家殿下思路清奇：“啊这……好的。”

顾辰脚底一个踉跄，差点儿摔个狗吃屎。

这不比什么定身法好使？

四喜：“……大概……是吧……”

李景昭说话就在他耳边，气息顺着他脸侧从衣领钻进去，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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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景昭这一句话说得自己差点儿半身不遂。

顾辰下意识屏住呼吸，接着就是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几乎要从嗓子里蹦出来。

四喜应声进屋。

顾辰就觉得自己这半边的身体像是被密密麻麻的扎了几排针，动弹不得，只能任人宰割，比什么点穴神功都好使。

四喜没搭话。

顾辰瞪着李景昭。

一时间谁都没动。

“你这是在干吗？”

小卫进来汇报的时候正好看见李景昭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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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