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夜，你不是一年级的时候表演过这首曲子吗？

我会。

嗯？那位同学，你是说你会演奏吗？

郁夜并没有因为施教授严肃正色起来的样子而表现出失措，反而扯出一丝不羁的笑容。

郁夜的眼睛望向台上那个把头低得死死站在角落的女生。

郁夜！

学生们开始小声细语起来，连郁夜身旁的同伴都看向了他，脸上露出非常不可思议的表情。

听到了这句话的鹿鸣，那一瞬间感觉心脏好像被什么重物猛烈撞击了一下。

那两个字，笔直而正面地击碎了她。

但下一秒，好几个人开始举起了手。

鹿鸣低下头，随后，她听到了那人的声音。

在角落的lily挑了挑眉，好笑地看向两个当事人。

哎，笑什么，我这个流行词，说对了吗？

对哦！好像是有这回事？

面孔是一片清冽寒色。

她没有抬头，她知道已经有人在好奇地往她身上看戏了。

郁夜眯起眼睛读着那两个字。

我会，但是，我不想和台上那个钢琴一起合奏。

她也不喜欢他的这句话。

鹿鸣当然也把那个声音听得清清楚楚的。

那你说一下为什么。

我说，

哦哦。

接着他看到了，鹿鸣抬起了头，面上带着释然的笑意，直直看向了他。

那么你是ELEVEN的黑粉了，是吧。

施教授点点头。

郁夜环着手臂。

鹿鸣在心里悄悄吁了口气，感谢了下ELEVEN的名号，继续低头看地面。

但是，我不想和那个钢琴一起合奏。

因为，

整个教室又陷入一片寂静。

他看到她张开口，慢慢做出一个口型，无声说了两个字。

而郁夜沉默地听着笑声，他斜过眼，望向了台上的鹿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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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鸣不知不觉看向众人视线汇聚的地方。

哎，你干嘛这样突然叫别人的名字啊，人家郁夜又不一定会低音提琴！

她紧紧握住了手上的谱子。

她咬紧了牙齿，指甲陷进皮肤里。

周围陆陆续续传出了笑声。施教授的一句话简单地让室内绷紧的气氛缓和了许多，鹿鸣愣了愣，随后也差点噗出声音。

听清了话，施教授皱皱眉头。

上来。

女生的面上再没有惧色，直视他几秒后，露出一个微笑。

之后，施教授协调了半天，却还是少了一位低音提琴没人会演奏。

她听到施教授说道。

他不着痕迹地嗤笑一声。

我不喜欢她的演奏，难听。

她看到施教授往前走了一步。

鹿鸣对这曲子还算挺熟悉，低音提琴她也能拉，正想举手，突然听到台下有人叫了个名字。

一边在想要是还是没人愿意的话她只想一头往楼下跳下去算了。

郁夜皱起眉。

施教授以为自己没听清，啊？同学，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