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一点……”

被钉下阎罗钉的人是他，救祁宸的人是他，祁宸吻过的人是他，被祁宸抱在怀里的人也是他，全都是他！

骁粤闭上了眼，泪水不住地从眼角溢出，吧嗒吧嗒地打在祁宸的手上。

骁粤被祁宸滚烫的吐息烫得不断发颤：“祁宸……”

“…”

祁宸讽刺道：“真心？”

何会身染重疾？

祁宸的眼中布满血丝，怨和痛让他恨不得一口咬断骁粤的喉咙。

骁粤悲戚地哀求他：“我从未想过欺骗你，我不知道你和骁将军……有那么多的过往……祁宸我不是有意的，你相信我，你相信我啊………”

可他下不了手，骁粤在他的面前凄楚得如纸般苍白透明，仿佛千万根烧红的铁针扎在他斥满愤恨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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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宸：“没有？那你为何不是他？你不是骁韩云又是谁？你为什么长着这张脸？？”

他祁宸这一生行差踏错的次数屈指可数，却全数给了骁粤，他自小谨言慎行，做事说话无不如履薄冰，即便是当年，骁韩云那般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他依然为了宏图和报复，决绝地选择了放弃。

“您说……我是您最爱簪花奴……”

倘若祁宸知道喜福才是骁韩云，他又怎会拿他的生命犯险，又怎么让他那般孤独地留在西洲的土地。

祁宸：“所以骁韩云从未来郦都，在本王身边的人…一直是你？”

他句句真心，字字真心。

骁粤听见他说：“差一点本王就真的放弃一切，跟你走了……”

骁粤的胸口抽痛：“祁宸……”

祁宸逼问他：“你假意讨药，入本王的粮草营刺探军机，可有此事！！”

骁粤莫名来到了这个地方，陷进了南粤和皋戌的阴谋，叛国罪和欺君罪压在他的身上，他只能做骁韩云……他只想活下去……

“……”

骁粤五内俱裂：“不是不是……不是这样的！”

祁宸：“你说啊！”

骁粤痛苦地说：“没有……没有掉包……”

骁粤绝望地抓着祁宸的手腕，湿热的血液染红了祁宸的手：“……我是骁粤……是您说…往后我就叫骁粤，说……”

是他，一直都是他。

祁宸凑近，目光如炬地看进他眼里：“本王说什么了？”

祁宸强压上去，与骁粤几乎鼻尖相抵：“你的真心到底给谁了？你得知红皮卷的秘密便连夜追去了西洲，可有此事？”

骁粤心碎地望着他，祁宸眼里全是怨憎和嘲讽，骁粤知道，他是一个字都不会信了。

最爱。

“信你不会离开我？”

“还是相信你规划的未来？嗯？”

“你哭什么？”骁粤的沉默只能换来去愈发地愤恨，他一把将骁粤狠狠地摁在屏风上，握着他瘀痕累累的脖颈。

“……”

“相信你？”祁宸嗤笑，“你要本王信你什么？”

骁粤像被万箭穿心，麻痹的手脚再也使不上力气：“我对你……是在真心的，”

这两个字重若擂鼓地捶在祁宸的心上，他笑得阴狠而讽刺。

“……”

他放弃了骁韩云，割舍了他们的情义，这是他此生最追悔莫及的事，所以他为了骁粤做尽了自掘坟墓的事情，以为一切皆可回头……

“信你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