侮辱。

“我要坐。”

他捧着杯面慢吞吞嚼着面条，吃面过程中安安静静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顾明音又重新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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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墨臣：“……”

呵，好笑。

“一共52，大妈拿好东西。”

顾明音吐去嘴里的瓜子皮，仰起头说：“那你要不要穿我身上这身衣服啊？这份工作也给你呗？”

顾明音开始佩服赵墨臣的死要面子活受罪。

顾明音也懒得搭理他，反正这又不是她的地儿，他想待就待，有本事待到明天。

你他妈还甜点？？？

顾明音看破不说破，“成，热水五块，只支持店员帮忙加热，手工费一百，给钱。”

操。

她伸出来的手又长又细，掌心布着几颗粗粝的茧，这是经常搬货和握笔写字所造成的老茧。

顾明音垂头刷题，专注学习的她早就忘记另外一个人的存在。

赵墨臣不说话，闷着声一屁股坐在了小垫子上。

“……？”

“我、我饿了，要泡面，你这儿有热水吗？”赵墨臣碍于面子不愿在顾明音面前服软，死鸭子嘴硬，“吃完我就走。”

顾明音边扫码边说：“别，我这是单纯做慈善。”

纸杯很烫，他握不住。

顾明音坐在小椅子上边复习边嗑瓜子，这种小便利店就是好，店长对店员要求不高，店长还明确告诉她店里面的东西随便吃，不要钱。

“这世上有人叫喂的？”

——看样子她在这里工作了很长一段时间。

顾明音咯嘣咯嘣嗑瓜子，赵墨臣站在旁边用小叉子艰难地戳面条。

现在没有顾客，外面那伙人也没走。

赵墨臣已经窝在这里半个小时，吃完泡面他也没有准备走的意思。

赵墨臣：“我要坐你那把椅子。”

终于，一个购物的大妈忍不住问道。

“小姑娘，这是你男朋友？”

“顾明音。”

她冲他竖起大拇指：“牛，你牛。”

“谁说我吃完了。”他面无表情从冰箱里拿出一盒冰激凌，撕开，“吃完甜点再走。”

顾明音收好，从货架上拿了盒泡面去帮忙冲水。

送最后一个顾客出门。

赵墨臣看了眼顾明音，“喂。”

要是让小弟知道他被人性骚扰还需要人来接，接下来就不用在江城混了。

顾明音从屁股下面扯出小垫子丢在角落，“坐，别客气。”

“啊？”

这期间也有人过来买东西，结账时看到赵墨臣像狗娃一样可怜兮兮窝在小小的垫子上，难免觉得稀奇。要放在别人身上他们该笑了，可是赵墨臣长得好看，星眸白肤，冷生生的小表情拒人于千里之外。

便利店没客人的时候会显得很安静。

顾明音按耐不住，“你这吃也吃完了，还……”

“干嘛。”

赵墨臣沉默不语地把钱递过去。

店铺没有坐的地方，顾明音也不好让小孩儿站在外面吃，于是只能让他先进入自己的收银台，让他站在里面吃。

赵墨臣不说话，安静吃冰激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