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一个收废品的，你把废品卖给我，我回收。就这么回事。这……”

赵泉没有回头，在沉默了一下之后，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

她再次指了指那个杯子：“这不是个废铁块儿吗？一会儿我就去把它给砸扁了。”

他无法想象这小玩意，居然已经有了上千年的寿数。

可是看着姜晓菱的表情，他还是硬着头皮点了点：“啊，好看。”

姜晓菱又一次的叫住了他，转头以书包为遮挡从里面拿出了一小袋高粱饴，一小包龙虾酥。

她说：“妹子，你说，哥保证不会跟任何人说。”

“哎，你等等！”

赵泉看了一眼那酒杯，看着上面那猫不猫，虎不虎的纹饰，实在没看出好看到哪儿了？

他笑了起来：“对，对，这就是个废铁块儿，我收上来的，然后卖给了你。砸砸还怪压秤的。”

赵泉立刻变了脸色：“我咋能去办那种丧良心的事儿？！”

他奶奶活着的时候曾经说过，岁数长的东西都是有灵性的，就像是村头的那棵老槐树。

以前管得松的时候，多少人年节的时候都会到那儿烧个香，有时候还磕个头。

说完，他再次转身就要离开。

“拿回去给石头吃。过年也没见他，算是给他补一个年礼。”

姜晓菱叹了口气：“这都是咱老一辈儿留下来的。也不知道这东西在世上存了多少年。几百年？上千年？甚至，还要多？”

听了姜晓菱的话，赵泉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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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泉的眼神晃了晃，望向那酒杯的神色也变得多了一丝敬畏。

过了一会儿他才又说道：“妹子，你是不是在这儿院里关傻了？你知不知道这东西存着是要担风险的？”

可看见了，能留就想办法留一下吧。不然，等咱下一辈的，像石头他们，想看看老祖宗们留下的物件，都看不到了。”

听姜晓菱这么说，赵泉立刻露出了一个如释重负的表情。

这上千年……

姜晓菱不给他拒绝的东西，推了他一把，就把他往门口推。

姜晓菱看着他：“哥，你会去告我不？”

可就在到了门口的时候，她的心里倏然冒出了一个念头，对着赵泉轻声说道：“哥，你帮我收的时候，遇到那不显眼的东西，能留尽量自己也留一点吧。你信我，这东西以后不会让你亏的。”

那老槐树据说也不过几百的寿数。

姜晓菱点了点头，然后再次举起了手里的酒杯，用手指摩挲着上面的花纹，感叹道：“哥，你看这上面的花儿，多好看啊！”

他说着，用手拍了拍自己的口袋：“你放心，我明白了。以后哥帮你留心。”

姜晓菱又继续说道：“哥，我总想着，这东西能留到现在不容易，不能在咱这一辈儿的手上都给毁完了。外面的人怎么说咱管不了，也不用去管。

看她又拿这么贵重的东西，赵泉急了。

“那就没风险。”姜晓菱直接打断了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