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再大些，便是真的抱不了了。”

秦瀚似乎陷入了回忆，许久，也是艰难地点了点下巴，“是…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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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姐……”秦瀚到嘴边的话咽下，乖巧地望那边靠了靠。

秦瀚正要拒绝，大姐又是一句显得深沉的话语出了口，让他整个人怔住，亦是好奇的目光朝秦沅汐望去。

她只是用手轻抚起二弟脸上的轮廓，漆黑的眸子深处，时而爱怜，时而幽幽的挫败。

两人无言，先后闭上了眼，去感受这难得却已然逝去了的静谧。

，随后笑了笑，“哪里，去年皇姐还比我高一个指头的。”

若是女子……

安静靠在大姐怀里的秦瀚察觉到了皇姐真心的告白，逐渐放松了身心。

“听说二弟也要学武？”

……

这笑，倘若天间的星星一样璀璨，秦沅汐看在眼底，心中一阵暖流，突然是一个念头涌了出来。

“嗯…？”秦瀚被这突然的请求惊了片刻，想也没曾想，潜意识回绝道，“还是不了，我…已经长大了，毕竟男女有别…”

“不打紧，反正这里偏僻，皇姐抱抱你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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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瀚心中思绪散过千万，认真地应道，“我记得的，”

可此时秦沅汐念头起来便再也止不住，她抬起的手不曾放下，嘴角的笑容更深了一重。

那局促的慌乱，是她五弟从来不曾有过的。

姐弟两之间，平常事连话语都是三句词穷，那亲人间的亲昵，在脑海里，似乎再也寻不见。

她微抬起手，“二弟，来，让姐姐抱抱你。”

秦沅汐这般笑着打趣，抬起手尝试触碰那俊俏的脸蛋。

“二弟可要明白，母后她只有我们两个孩子，无论其他人怎么对我们，最终坦诚相待的却只会是我们姐弟。”

两人的心底，永远都不会交代这些，秦沅汐也将不会明白。

皇姐啊皇姐，你心中那些心思，做弟弟的何尝不明白？

秦沅汐不再说话，默默将那垂落腹间的白嫩小手抓在了手心，微微揉捏着。

“其实，二弟若是女子，我们是两姐妹，这样便无需在意其余人的眼光了。”

直至感觉到大姐下颔微微落在头顶，秦瀚睁开眼，说了这句平淡无奇却极力讨好的话。

秦沅汐伸出手揽在了秦瀚肩头，稍用力，让他整个人肩背靠在了身前来。

大姐脸上，分明的是一种别样失了神的意味，让他不禁是心头巨颤。

低头，望着近在咫尺还略显慌乱不安的脸庞，她语气带有了几分失落与无奈。

“皇姐身上一直带了香囊的，”秦沅汐渐渐收敛了嘴角的浅笑，“只是离得远……，便永远察觉不到。”

秦瀚在心中苦不堪言。

池中湖水碧绿，一点白色的毛绒飞落，点了盈盈水波。

“皇姐可是有近两年的时间不曾抱过你了吧……”

也不知许久，那甬道连接花园的远处，一个老太监疾步走近。

若是有机会有能力，我何尝不想去做一回你的兄长，送与你这些年想要的一切？

“皇姐身上，有熏草的香味。”

秦沅汐看在眼中，推开了身前的二弟，随他一齐缓步走向。

他有些莫名其妙，按理说平常皇姐不可能生出这些想法的。

秦瀚对此没有隐瞒，面上笑了笑，“皇姐一届女流都能有那些身手，我又岂能落后的，就当做强身健体了，祖母的英姿可不能在我们第三代便泯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