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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突然问自己这事秦沅汐哪里反应过来，脸上只觉得发懵，“父皇这话实属奇怪，汐儿怎么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自己还是尊秦姓没有意外，可谁也不知会不会有那么个皇帝性子封建，会不会改姓为父姓。

“穰儿？”

此时单独商量，她猜测该是刚才御史的事情。

见无什么见外的人，秦沅汐干脆提起裙摆上了御阶上，站在了龙椅旁，微微靠在父皇的身侧。

若是真的如此，那这宁朝天下，岂非拱手让与外人？

“好了，”见殿下臣子又在争吵不休，启明帝终于是右手往座下扶手拍了拍，“众位爱卿先安静。”

“瀚儿，你对自己能否胜任储君有何要说的？”

“父皇，二皇弟能力儿臣是看在眼底的，做东宫再合适不过。而五弟，虽然仁爱，却年龄尚小，今日谈起太子的人选对他来说实在操之过急。七弟便更不必言。”

“父…父皇，儿臣觉得……觉得皇兄合适。”秦穰这般推诿。

唯独站着实在烦闷的秦穰被这话惊得一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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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明帝迟疑须臾，又才看向年未满六岁的小儿子。

“你是父皇的长女，父王自然是想听听你这个做姐姐的意见。”

“陛下圣明，臣等无异！”

他将目光收回，鼓励的眼神看向了不远处还在惊愕的秦沅汐，“不知云熙怎么看王御史的说辞？”

“再者，父皇既然商量储君，干嘛叫汐儿到宣政殿来？”

语气说得是郑重，可只有她自己明白，那心中的挫败与灰心何等屈辱。

“汐儿跟父皇说说吧，刚才那两位臣子是怎么回事？”

君臣散了去，秦瀚也是从偏门离开，唯独秦沅汐是被自己父皇开口留下。

“朕觉得今日储君之议尚不明了，众爱卿不如回去细商，等有机会出些题目，看看几个皇子的才学如何？”

秦沅汐扭起身子表达了心中的郁闷，“汐儿连认都不认识……”

他大皇姐，知道自己不合适当皇帝，终于还是是开窍了啊！

他本来顾忌大皇姐责怪自己没有应下，但想着方才大姐对皇兄的认可，也便将心中的想法说了一遍。

启明帝陷入了凝思。

秦沅汐哪里敢答应，拱手施礼，“父皇，儿臣自认为能力能够胜任储君之位，可是儿臣不敢与皇祖的事迹母媲美，儿臣也不认为自己能够让天下臣民信服，因此，受不得储君之位。”

云熙是她的封号，此时商讨政务，叫闺名不妥当，启明帝干脆叫了封号。

“杨尚书请起，朕明白爱卿的意思。众位爱卿们说的也都有道理。”

好吧，情知桦儿对太子的位置没有概念，启明帝也不去问。

秦桦似懂非懂，睁着那闪亮的眼睛点头，片刻又摇头，嘴里脆生生，“父皇，儿臣……不…不……。”

启明帝仰起头看着女儿，嘴角笑意十足，倒也没有起身。

启明帝摆手，示意秦沅汐退回了原处。

“汐儿不知道？”启明帝显得意外。

“哦？为何？”

秦沅汐面不改色，笃定道，“儿臣以为二弟合适。”

秦瀚也是惊讶地回头，有些不懂明明怀着别样心思的皇姐此时为何会推荐自己。

启明帝点点头，“那云熙可有什么好的人选，认为你二弟和五弟七弟谁更合适？”

若是说这些是趋势，那外戚当政便更是不能容忍的存在。

这话倒是起了秦祁川的好奇。

“唔……云熙说的不错，你五弟年纪确实太小，此时言储君的位置实在不合适。”

“儿臣一向无意储君，但父皇有令，儿臣定当在所不辞。”

大公主的拒绝让殿里的几名臣子大松一口气，规矩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