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醋，进而闹了这个不小的矛盾。

开口，便已是有意贬低了自己的身份。

梓芸郑重到，“我们主仆两人向来是亲密，可那是基于公主身上的，奴婢身份低贱，万万不可进王府为妾。”

秦穰低着头，许久才松开了她的手，心中打足气，“梓芸姐难道不知道我刚才为什么那么生气吗？”

“殿下倒不如先说说，奴婢就算是真写信给情郎，也不过不合规矩，殿下怎么那般激动不满？”

“殿下的心事，奴婢怎么能妄加揣测？”

梓芸盯着他那神情，叹了须臾，从手里拿过信纸，“多谢殿下关心，奴婢知道这些。”

“幼稚，殿下还是少起这打算。”

梓芸扑哧一声，笑了，她伸手将栏杆上的一片落叶捻在了手心，感受那丝丝冰凉。

梓芸手上动作一顿，笑容忽而褪了半分。

他不敢。

“殿下说笑了，殿下年纪尚小，经不得乱谈感情，还是不要有这种打算。”

其余人？

“殿下这是折煞奴婢了，殿下尊贵无比，奴婢怎么敢生气。”

“听什么，殿下要说什么？”

感受着那暖洋洋的温度，秦穰心中片刻怔神，大胆的又力道紧了紧。

如同一个小孩子，他面上依旧带着愧疚，“梓芸姐姐，我不是故意的，你可别生我的气……”

“我只是担心梓芸姐姐，毕竟梓芸姐姐是皇姐最喜欢的侍女，若是真坏这些规矩，岂不是要惹皇姐生气。”

那碾碎的绿叶轻悠悠已是落在地上，梓芸抬起头，并未将这话接下去。

写信怎么了？情书怎么了？又不是私会，又非缠绵！

站在梓芸身前许久，直至秦穰脸憋了个通红，略抬起头去看梓芸的脸色。

动身要走，却是被秦穰情急下抓住了左手。

此时的秦穰还怕误会越陷越深，他们两人闹了矛盾，开口已经没了顾忌。

“不是，”秦穰急了，“梓芸姐，你要听我说，我……”

宫里便只剩下几位年纪轻轻的皇子皇女。

“所以殿下刚才以为奴婢有心上人，是吃奴婢的醋？”

这宫中不起眼的角落，上下宫女多少，对食什么，指不定还有多少肮脏呢！

秦穰小声掩饰，那目光诚切。

梓芸试图挣脱，却是被捏得更紧了。

宫女往外送情书，很正常，毕竟她们早晚还要要出去的。

“梓芸姐，其实……其实本王是想奢求有一天能得到你的……”看着眼前女子的目光，他诚恳表露心声。

梓芸脸上宁静如湖水，也不知何时，那嘴角带了一丝玩味。

那元庆帝一个女子自然更别谈了，辅国公年事已高，还得受元庆帝节制。

“不，梓芸姐姐，你怎么老是说本王年纪，本王今年就快十一了，这点心思还是能分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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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穰尴尬点了点头，“……是…”

宫女是属于皇帝没错，可如今启明帝连外边官家良女都不打算纳，又如何会去占据这些姿色大多平庸的区区宫女？

只要不是私下见面，任你情书漫天。

只是瞧见秦穰这样软弱的性子，也没什么有用的话，心口堵着一口气难消。

这件事情，真来假去，梓芸自然是有些不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