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累了，老宁王抬头去看元庆帝苍白的脸色，才想起自己心底诸多疑惑与不信。

一旁红眼的秦琬琰追问，引得老宁王立刻起了心思。

这哭声是不比其他人的，说是情之所至，便是老宁王。

哭声里无尽的委屈与痛苦，更是偶尔几句外人听不懂的齐鲁之地的方言。

很快，宁宫门外水泄不通。

辅国公又才点头。

许久许久，迎来了属于姐妹情亲间的嚎啕大哭。

“再细查…就要查肺腑了……”

“我姐的身子，绝不可能亡于疾病，肯定是有人害她！”

“文宇，这到底怎么回事？姐怎么突然……突然就没了？可是有人害她？怎么没有伤口？”

这嗓音似有魔力，不知不觉间，周围哭久了嗓子哑了的几人再度陷入了许久的悲恸中。

老宁王在京营亲自演练，听闻报急的信使说这种事情，惊得险些砍死信使，说人乱报谣言。

京城万余人驻足止步，茫然不解的目光朝宁宫方向望去。

“姨爹，御医可是检查全面了？”

正午，大宁宫的丧钟再次响起。

“姐啊！”

老宁王暴怒，“那些御医是废物吗？我姐一向身体好，怎么可能不明不白没了？”

亲，所以在城门口等了老宁王一同进京。

“天卫去查，哪怕绝地白尺，也要给我把人挖出来挫骨扬灰！”

有人不懂，去问身边的友人，得到答案瞬间沉默不言。

……

暂且不言能不能查到什么，对于元庆帝的身份，这种不敬的做法实在难以下手。

事情已是定局，辅国公的命令已经下达。

“昨晚消息未散之前，天卫同御医都查明白了，再查……”

“岂有此理！”

宁王同启明帝做好决定，大行皇帝驾崩的消息也不再局限于皇宫。

不懂的人只觉得好笑，只有殿内所有心情极度哀伤的众人才能感同身受。

有老一辈的人和官员理解其中的含义，悲痛与惋惜爬上脸颊。

宁王丧脸许久，数不尽的悲痛爬上脸，突然一记猛拳杂在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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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先皇驾崩的消息传至关中。

要说秦沅汐刚才质问秦玲月是属于发疯抓狂，此刻老宁王的表现足以用疯癫婆子表示。

辅国公老宁王青竹公主启明帝怕是没一个能同意。

“我们不过回来半天，你这是怎么了！”

“……没有外伤，也没有中毒迹象，更没有疾病，御医检查不出来。”辅国公目光依旧无神。

入眼的一切早是见证了事情的准确性，老宁王快步走近。

注视龙榻安然无色的元庆帝，老宁王沉默了许久，突然是近乎魔怔的摇晃呼喊，试图去唤醒亲人。

查肺腑，自然要开膛破肚。

最后还是信使以命担保，换来老宁王骑马惊惶进宫。

宁王和女儿秦琬琰一怔，同时跌坐在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