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瀚也是难得陷入许久沉思，似乎在斟酌什么利害，难以取舍。

秦瀚顺着这思绪一想，直接便往宁王府想了去。

嗯，这态度，就像是亲自挑选公主出嫁一样。

“就外使所知，宁朝还是有不少适龄公主的，就算公主不愿屈尊，也可宗室王爷府中的郡主赐公主之身代公主远嫁，我汗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好。”

虽是看着这边，那目光却是明显在打量秦雯姗的。

少许，秦瀚目光移在皇姐这边。

“这两国交好，也希望皇帝陛下能加大边关各种铁器之类货物的流通，我们自然也少不了牛羊之类。除此外，我大汗还有格外想法是，陛下年少有为，大汗希望能与大宁联姻，也好尽世代之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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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不必多说，我代靼丹可汗是来为两国世代交好，还是希望早些回去复命。”兀拉说着，轻蔑的朝殿中一众汉臣扫视。

“外臣若是没认错，坐下便是云熙长公主吧？”这兀拉倒是显然下了功夫，开口便认出了秦沅汐的身份。

秦瀚只是动了动念头就是一阵脊背发凉，他那姨祖母……

秦瀚想了一转，最后还是把思绪回到两位不曾出嫁的妹妹身上去。

秦瀚面色依旧带着笑，示意几人落座，“这正事自然少不了，但外使远道而来的，我们也不好失了礼仪不是。”

第361章 云熙公主，可嫁否

只是政治考量，不赞成。

联姻，说白了也就是各自派公主和亲出嫁了。

这若是真把堂妹当公主嫁给那靼丹二十多岁的少年可汗……

“啊，陛下何必为这些事情担心，只要心诚即可，”兀拉似乎捕捉到了汉人皇帝语气中有和亲的意思，整个人也是激动许多。

秦沅汐与肖锦风对望一眼，目光齐齐看向坐上天子，又是在几位妹妹身上打量。

“外使客气了。”

他按着同姓，叫堂伯的宁王倒是有个女儿在膝下，正好也是他的堂妹，也就是秦菀。

当然了，当时大宁公主也不过元庆帝的青竹长公主和老宁王的菀云公主，若是当真联姻，也没太大可能。

又过了多时，他才平淡一笑，“外使这话说笑了，边关的事情倒是好商议，只是这和亲之事恐将慎重。”

无它，只因为见那使臣是在自己皇姐席前住驻了足，随意一阵打量。

和亲之举，映像下倒是也有些年代不见提起了。

这会，当真要和亲，怕是不好择人选……

话是这么说不错，可莞儿妹妹可也是姨祖母的孙女，而且还是唯一的孙女。这是连外孙没有的，说是按着亲近，那恐怕是连他同父皇都没这么亲。

这一回过心神，他才惊觉殿下的靼丹使臣已经离开了座位，正在那边宴席挨个打量。

“甚好，殿下芳名，可是如雷贯耳。”兀拉咧嘴笑了笑，“殿下想必也听到了，陛下有和亲的意思，就是不知殿下可有兴趣出嫁和亲？到时候可汗必以王后尊殿下。”

也没起身，她不平不淡应声道，“本宫正是。”

咳咳，再按着远了想，就是亲姑姑家了，严璇洁也是姑姑唯一的女儿，他的表妹。

秦沅汐与之对上，又是转身看着还没意会来的六妹，一时间也是皱眉。

这突然的意图还是让殿里君臣尽是一怔，陷入好一阵回忆。

宗室之女代公主和亲，自古屡见不鲜，只是头一次被外邦之使提及，这也是头一遭。

可毕竟不姓秦了，轮不上公主，何况秦瀚心底跟明镜似的，他自己乃至姑姑甚至父皇都不会同意。

再就是辅国公府那边了，随文姓，左右同祖父所出，改为秦姓也无不可。

大宁立国三十八载，除了最近几年外，早先一直是与靼丹不合，征战不断，也不曾有什么和亲？

秦瀚没来由心中窝火，正要发作，却是马上噤了声。

收回思绪，秦瀚紧接着开了口，“况且，当真和亲，也只能许朕之妹，可朕秦家宗室也不过两家，恐无良配……”

可秦沅汐对这人并不感冒，而且隐隐嗅到几丝不对。

正事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