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身后打探的目光，秦沅汐难免紧张，下意识用手遮掩了下裙。

好端端的被看出底细，秦沅汐是又气又恼，探手掐他的腿不让他乱说话。

“你！”

肖锦风便更是笃定了。

“乖，别闹了，我帮公主把药早些涂了算了，也免得让她人见。”

犹记上一次这般紧张，该还是她将整个人交给他的时候。

秦沅汐大恼，张嘴欲训斥，偏偏肖锦风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迟疑少刻，他是朝她身上自上而下审视一遍，“说起来祖母如何罚公主的，祖母说是公主挨了一顿打，怎么……没见有伤痕？”

肖锦风顿感无语，“公主与我夫妻，有这么见外么？让丫鬟见到你屁股是伤不一样是不好意思。”

秦沅汐知道他的动作，没反抗，只是想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整个身子都是紧绷起来。

肖锦风也没再多言，稍微使劲，将她搀在自己腿上趴着，正好枕在伤处。

小孩子不听话容易挨打，倒也不是稀奇，他小时候挨的打骂也不少，被打屁股也有过，但大多是罚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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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的她很好奇，也很紧张，却强撑着胆气去看他。

公主不说，肖锦风还是聪明的，见公主手上没什么伤痕自然开始好奇那鞭打之痕会不会是在背后某个地方或者其它。

“那……好，我还是先帮公主上药吧。”

“自然，”肖锦风笑意盈盈，捏着她的脸调侃，“沅汐尽说些见外的话，你身上哪里我没见过，我何必现在急于一时。”

纠结一阵，她是将头枕在肖锦风腿上，小声支吾，“我让依露来就是……”

这该死的，怎么就这般直接的。

秦沅汐一腔脾气发泄不得，瞪着眼看了她许久，才是勉强点头应下。

这探寻近乎诘问的语气，顿时惹得秦沅汐一脸窘态，半晌支吾不言。

只是想想自己的猜测，他是感慨。

他颇为哑然又是怀疑的问，“公主……你该不会伤到……伤到那里了吧？”

“不曾想太祖陛下英明神武，对公主疼爱，竟是也会欢用这种打……呃……廷杖之刑。”

肖锦风眸中惊愕闪过，忆及什么事来，心底的猜测已然明了了几分。

他给了她美好的第一次。

这下，秦沅汐的脸更红了。

可……这公主……

“那好，你……老实点，不要胡思乱想。”

她什么身份，对这些自然答不上来，怎么，总不能径直说伤全在屁股上吧？

“既然受伤了，还上涂药的好，好的也快，也免得落下疤痕。”

秦沅汐怒色未散，转而蒙上一层羞涩，“都说了，不用你上。”

她反对归反对，可一系列慌张的神色没丝毫掩饰，尽是落入肖锦风眼里。

虽说那里有无疤痕也不外露，可……可到底是突兀不是。

公主已经嫁人了啊……

肖锦风奇怪的目光一直不曾落下，于是乎，秦沅汐脸上很快憋了个酡红，想训斥，依旧是开不得口来。

肖锦风知道公主伤到臀不好意思，只好低头去哄她。

只是打女孩子为罚，少之甚少，他自己几个妹妹顶多也就挨一顿训斥。

秦沅汐一惊，忙迭口否认，“你别乱说，才没有。”

“什么廷杖，不许你乱说，也不准对外人说。”

这何等羞耻。

“我……”秦沅汐一噎，听他话莫名多了几分顾忌。

廷杖之刑，本是帝王加与士大夫的，在这里他也是恐唐突，用了极其委婉的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