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商安歌温柔又妥帖地道，“只要你想，就做。”

施知鸢没答，面色依旧平静，转身向前而走，身后那货主仍哈哈哈笑声不绝。

又又又过去一个。

无人问津的施知鸢正托腮发呆。

又又过去五个。

坐等人来看。

三人摆好，就跟其他摊主一样，隐藏在黑暗里。

商安歌笑笑，把她俩带到那空了许久的摊位上，亲力亲为地把奇巧取出来，摆在地上。

了。

在鬼市的另一头，莫缕察也穿戴着黑衣，和丫鬟走在市间，“那彩色牡丹没在市集里，若是有卖，那就定在鬼市。”

“嗯。之前的卖的太好，没留下。”

来来往往的人甚多，却没有一个人弯腰看它们一眼。

“来碰碰运气吧，听说赏金榜上有人出千两求，若有，可赚大发了！”

鬼市没人问卖东西的是谁，也没人问买东西的是谁。

又过去三个。

“我还以为很难办到呢！”

本又怂了的施知鸢躲在大树干后，犹犹豫豫，虽说不至于反悔，但是怕得直转圈，听见这么快做好了，吓得一下抱住树。

“小娘子，公主要的那么急那么凶，咱们要再找不到，会不会骂咱们？”丫鬟超级怕公主。

施知鸢:……。

“对我不难。”商安歌凑过去，“要不……回家？”

商安歌佯装出去买摊位，逛了一圈，确认阿晖阿壮已经到了，才再回施知鸢身边，“买到了，我还叫人把你存在我那的奇巧带来了。”

商安歌把油灯往奇巧旁挪挪，“添点光才能被人看见。”

施知鸢缓缓地绽开笑，神采又回到眼眸里。

施知鸢憋嘴摇摇头，这帮人真不识货。

商安歌一点都不意外，温柔地道，“知道。”

走过高瘦结伴的两人，施知鸢期许地看他们，他们瞥了一眼，脚向前走去。

连脸都看不到，是谁不是谁，又有什么重要？

“你……”施知鸢看着余光里的地上货，“了解鬼市吗？可以问问怎么在这摆摊吗？”

“不！”

施知鸢扬起平静的小脸，“我想试试。”

施知鸢还是觉得哪怪怪的，但看着最近做的这些引以为傲的奇巧，信心立马回来了。

她站出来，抖抖肩膀，“走！”

走着走着，施知鸢停下来，商安歌也停在她身旁。

“那就赶紧寻到！”莫缕察心烦意乱，“都怪施知鸢，什么都抢风头，害得旁人还给寻不存在的东西。”

正常。

施知鸢平静地向前走，商安歌默默地护在她身后，清儿担心极了，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转而她又道，“其实，大家都没有，新鲜劲过去了，便不会有事。”

货主呆了一瞬，哈哈大笑，“你以为你是谁？官家？施乡君吗？不，施乡君都做不到。”

实力就是底气，施知鸢笑着一抬下巴。

施知鸢边摆边纳闷，“这都是我今日带给你的诶？”

摊子发霉得宛若结了蜘蛛网。

还有一处，“公子，你说这真会有彩色牡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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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知鸢生怕自己没胆了，好不容易跨出来一步，非把脚落下来不可！

商安歌说谎说得脸不红，心不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