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知鸢一下子想起来了。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离她最近的杜褚听到。

本来就觉得挡路，害她差点摔倒而不好意思的杜褚，看了看四周，发现不开窗户，阳光透进来的少，是蛮暗的。

眉头微蹙，在哪见过？

失足跌落，怨不得别人，只怪他自己。

施知鸢被他逗得捧腹大笑，“放心，那次出行肯定叫上你。”

“……。”

完美！

看眼他们其乐融融，妇人恨恨地，这么稳定的座位，咋下手？！

眼瞥到只余一缝的窗户，妇人灵光一闪，这是二楼，若是把他头朝下扔下去，必死无疑。

宁夫人闻了闻新倒好的茶，清香有余，可还有些许涩味，“哪有那种好喝？”

哎，宁夫人抿一口，透心的清香过后果真是淡淡的涩，可涩口细品竟是甘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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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不着痕迹地打量这个房间，全是胭脂架，要是弄倒，砸死他的几率有多大？不妥，会躲开吧。

施知鸢半眯着眼，眼神落到隐隐灼灼的妇人背影上，有点眼熟。

“一般一般。”商安歌平平道，“买的多，总会碰见几个好的。”

今日那么长, 总会有机会的！

“嗯，好奇～。”

, 强忍差点就成功的悲愤，还有机会，还会有机会的。

施知鸢被晃得半眯下眼。

“我没推荐错吧。”施知鸢得意道。

妇人拿起盒胭脂，眯起眼睛，“哎呦，这屋子光线太暗了。”

妇人开心地上前快走几步，臂膀用力，猛地装被绊倒，迅速地朝杜褚一扑。

比刚刚茶有问题，推卸到这胭脂铺的主人身上，还有借口。

商安歌含笑道，“我在，用不完的钱袋便在。”

妇人一听连忙转过来，兴高采烈道，“谢谢公子，好人呐。”

不用再把他骗到窗边了，自己一步到位，哈哈，这个傻子。

诶！这不是让花盆掉下去的那妇人么？！

甜而不浓，却是绕口不消。

杜褚好心地让出来半步，“来这吧，这块阳光足。”

“客气。”杜褚笑着打开窗户，阳光照进来，顿时亮堂许多。

对上宁夫人笑得有深意的脸，商安歌神态自若道，“没见过大理寺处理纠纷，好奇。”

妇人拿着那盒胭脂走近窗边的杜褚，嘴上还念叨，“眼睛花，不够亮。哎，还是去亮堂的地方看吧。”

“杜褚！”施知鸢眼疾手快地唰地把他拉回来。

“好。”商安歌心满意足地乖巧点头。

“哈哈哈哈。”

看着施知鸢、杜褚的眼眸里闪着光，明晃晃地写着出门在外必备佳品：商安歌，请勿忘携带。

也不好意思麻烦施知鸢，他自己起身，“我去开下窗户。”

杜褚失笑道，“有钱真好。”

奇字被宁夫人笑着绕了几圈。

“你喝一口嘛！”施知鸢卖关子地俏皮笑。

“谢谢。”妇人笑，离窗边够近，只需要我这么轻轻一推。

杜褚也连连点头，“确实好茶。公子这的茶都是小众又好喝的难得好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