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心情是实实在在的。

开开心心，拥抱每一瞬间，享受每一个喜怒哀乐。

只有风刮过，还有她注视着他的眼神。

施知鸢笑着转头，望着天, “你是将军，保家卫国, 刀尖对着外邦，确实该用最好的刃。能帮忙, 我觉得挺好的。”

第167章 牵手回家

“……。”商安歌顿了一下，沉默几秒，再抬眼看她，依旧选择坦诚，即使风险很大，“想找你改进下武器。”

站在现在，却看到了很久很久的以后，……太无聊，……太肮脏，也太凄凉。

商安歌依旧紧张地屏住呼吸, 眼眸中还有些意想不到她会这么回，不问什么吗？

太疼、太想，所以干脆和他和好。

了如指掌，一眼望穿。

迎着她的目光, 商安歌蹙着眉，避开了眼。

太久了。

她可以听到他内心的声音，猜到他下一步要干什么。

至于得到什么，没想过，也不求。

改进武器……, 良久，施知鸢难得板正的脸莞尔一笑，“好。”

有种一拳打心口的感觉，痛得商安歌蹙了下眉, 自残形愧。

施知鸢想起来个问题，“你当初想找我做什么？”

看着彼此，牢牢印在心里，都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有多久。

不光人，还有局势。

沉默。

施知鸢看着他，像是看穿一切。

不急。

侧头，施知鸢看着商安歌，商安歌一直在看她。

爱斗斗，爱争争，她只在意自己的心情。

就像商安歌于她一样。

“……。”

施知鸢偏头，看他, 看似玩笑地说，“只要刀尖别对内就好。百姓经不起战乱。”

她也如他，眼里全是满满的珍惜。

什么都不重要。

施知鸢就什么都不在意了。

当初，第一次在胭脂铺重逢，她就知道他不是寻常人，可那又怎样？为她而来的话，躲不掉，既来之，则安之。更何况，她喜欢看他。

什么都会消失。

才高八斗的父亲门生辩论中听到，可能是在来来往往的访客给她讲人生经历的时候悟到，不记得了。

人会走，情会散，物质不过虚无。

不光这些，施知鸢太聪明了，所有人站在她面前都是隐形的。

若是下雨，就看雨帘顺檐而淌的美景；若是繁累背书，就看书里有趣的观点；若是兴起做奇巧，就开开心心遨游其中，无论是福是祸，都有好玩的地方。

施知鸢也再转回去看天，眼底多了份深意。

施知鸢想，情感嘛，总有消失的那一天，像那些小时候匆匆来又匆匆走的玩伴一样。自己也会慢慢不那么想他，他也慢慢不会在自己身边，到时候就自然而然分开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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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真相以后，她难得有失落，明明怕疼，而从不再期待什么，可那次却还是失落的痛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