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知道她的意思。

云夕微始终微笑：“妈妈会的，你呢，有没有定期体检？”

云舒委屈的表情好似在忍泪，此时此刻她像个孩子，在母亲前毫不遮掩自己的难过。

“一五一十都说了，我都没想到自己的出生这么...”云舒说着哽咽了，她咽了咽口水，“这么不堪...”

“两年太久，你要半年体检一次，知道吗？最近是不是很久没去了？去检查一下吧，做个详细的全身检查。”提及健康问题，云夕微陡然变得啰嗦，仿佛这比什么叮嘱都重要。

如果她被送到了医院, 寒玥怎么会不在？

无论云舒的眉宇多么像自己，能再看到她，云夕微死也值得了。

反而是云夕微, 面对女儿无法再佯装, 她没有说话, 只是慈眉轻扬, 眸间布满上了层层薄雾。

“小舒！不允许你这么说自己，你是我女儿，你怎么来的以及你父亲是谁那是另一码事，我爱你与他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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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会自动忽略孩子的颜值和气质，母亲只会去感受孩子的心情，去观看孩子的表情，那份纯粹的爱，比世上任何东西都要纯粹。

正想着，云舒进来了。

母女俩安静得出奇，好像都在压着情感输出，生怕一发不可收拾。云夕微或许是愧疚, 或许是体力不支, 望着云舒一会, 就半躺下去了。

“小舒，你来了。”云夕微饶有笑意地说，她眼中有光, 即使脸色惨白也遮掩不了她冷媚的气质。

“你先安心养病, 好好化疗, 其他先不要多想。”云舒帮她掖好被角，语气很平和，可云夕微分明看到了她眼角的泪光。

云舒坐在床边，细细地望着这张神似妈妈又有些陌生的脸, 虽然容貌有些不同，可亲切的感觉还是那么浓厚, 她没有陌生感，没有孩子会忘记母亲的样子, 她也是。

“我知道了，过阵子我就去体检，你宽心吧。”云舒的眸光流转到云夕微脸上，想起了明尚东的禽兽行为，她突然很心疼妈妈，那些年所有的不容易，都是她一人扛下的。

纵然心里有再多的波澜，表面还是风平浪静，母女俩性格神似，没有大悲大喜的语言，没有痛哭流泪的呢喃，只有充满笑意的双眼。

“你也知道外婆是这个病去世的，你外曾祖母也是这个病走的，它不是遗传性疾病，可我们确实有家族病史，所以你不能大意。”

云夕微对云舒的温柔，比棉花还柔，她始终保持淡淡的笑意，努力让自己用最好的状态交流。

第54章 决定

“为什么要生下我？你明明可以选择打胎，也可以选择用法律保护自己，更加可以向沈董解释，为什么要选择一条不归路？”

云夕微笑容渐渐消失，平静地说：“没想到，他竟敢对自己女儿说出这么不要脸的事。”

云夕微不习惯躺在床上, 那会使她像个风烛残年的老人，仿佛很快就要油尽灯枯。四周环境很陌生，难道她在明德医院？

“你是怕我也遗传你的病？”

“好，我等着。”

知女莫若母，不管分开多少年，云夕微都能看出云舒的欲言又止。

“傻孩子。”云夕微轻擦她湿润的眼角，无奈笑道：“我确实是被动怀上你的，可你的

“我身体很好，两年检查一次，没什么事，放心吧。”

在她心里, 十几岁的云舒和三十岁的云舒，没有分别。无论过去多久，都是她手心里的宝。

“你有话要问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