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仅仅有外表是不够的，吸引凡澄郁更多的是因为……

桌子上什么都没有，她打开抽屉看了下，里面有几张试卷，估计是上一个老师留下的。

“哦哦，谢谢！”

她没和眼镜男客套了几句，折身去拿抹布和盆子去了。

这时英语小组的赵老师放下手里的钢笔，语气平和地说了句：“不一定，也看教学经验的。”

李慧玲老师接着说：“长得水灵水灵的，不过有点像学生哈，稚气未脱。”

她跑到隔壁桌的老师那儿问：“你好，有擦桌子的抹布吗？”

有点像学生这几个字，引起了其它老师的共鸣，大家都点了一下头。

江绪渺是年级出了名的学霸 冷美人，长得巨好看就算了，成绩还很好，成绩好就算了，人还很低调，优点难以一一列举，总之，因为她的种种优点，成功让不少人对她着迷。

正在问的是江绪渺隔壁那桌的老师，戴着个眼镜，看起来有点工科男的模样，凡澄郁觉得他可能是教物理化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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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凡澄郁就是其中一个，在懵懵懂懂的青春期，凡澄郁还不知道女生可以喜欢女生这种事，只觉得这女生真的好养眼啊，看着她心里就舒服。

这要从高中时期说起，曾经凡澄郁因为某种原因，在这个学校读过一学期，因为到了一个新的环境不适应，加上青春期作祟，那个时候的凡澄郁选择了沉默寡言，不怎么交朋友，喜欢特立独行。

也对，本身的交集就不深。

凡澄郁松了口气，说：“是的，谢谢。”

两人的手草草地握了一下，手掌几乎都没有碰在一起，而是指节和指节触碰了一下，这倒不是敷衍，而是江绪渺不太习惯握手。

兴许是出于好奇，眼镜男多问了一句：“你是新来的老师吗？”之所以没有说出“学生”这个词，是因为眼镜男听到了刚才江绪渺和凡澄郁的对话。

第二件事是等着江绪渺从教室里出来，为了看她几眼。

跟着她之后说话的是她对桌的老师，教数学，“看样子是的。”

凡澄郁将自己的挎包放在桌子上，心情雀跃，开始观察周围的环境，办公室挺大，估计有二三十个老师，一张桌子两个人，面对面着坐。

这期间，凡澄郁去卫生间打水，她刚一走出办公室，几个埋头批改作业的老师抬起头来，开始议论纷纷：

“你的办公桌在我对面，我先去我们班看一下。”江绪渺清越柔和的声音飘过凡澄郁的耳朵。

而凡澄郁浑然不知，每天放学，都有两样最重要的事情，第一件事是：干饭。

接着江绪渺走了，凡澄郁盯着她离开的背影，还处于震惊和激动中。

接触到她冰凉的指，随即对方离开，凡澄郁也缩手，抿了抿唇。心想，江绪渺，我当然知道你叫江绪渺，想要开口问她还记得自己吗，但总觉得以江绪渺现在的表情和反应来看，好像是不记得自己了。

后来关于江绪渺的消息，都是从为数不多的朋友那里知道的。

她虽然长得好看，但那时候的她不知道是叛逆还是如何，竟然去剪了一个寸头，一张清秀白皙的脸配上那顶寸头，实在有点违和，她的外表阻拦了想要上前和她交朋友的人，因为大家总觉得她是“大姐大”。

为什么会喜欢江绪渺呢？凡澄郁承认，最开始是见色起意，因为江绪渺的长相实在太在她审美点上了。

语文组的李慧玲老师开头发话：“那小姑娘是新来的老师啊？”

眼镜男老师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说话声音倒是柔柔和和的：“那个柜子上的盆和抹布都可以用。”

另一人插话说：“听说是从Y国留学回来的研究生，那了不得啊！”

凡澄郁深吸了几口气，心情稍微平复了些，开始收拾，桌子看起来有些时间没用了，有些灰尘，需要擦一擦。

如果说，暗恋也算初恋的话，那么凡澄郁觉得，江绪渺就是她的初恋。

一看就看了一个学期，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后来她转学了，那个时候年轻，也没有想过去要江绪渺的联系方式。

凡澄郁回过神来，忙答道：“哦哦哦，好的。”

伸手，而是看了凡澄郁一眼，接着才说：“江绪渺。”

啊啊啊啊！同事！还是对桌！以后每天上班的日子是不是都可以看到她了！！！

而凡澄郁刚好是坐在最里面的那个，她身后就是窗户，光线明亮。

说起两人之间的关系，凡澄郁觉得，可能只能用“泛泛之交”来形容，当然，这个形容词仅代表江绪渺对凡澄郁，对于凡澄郁来说，江绪渺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存在，恰恰相反，她很“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