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澄郁也不在厕所多待了，走出去，准备回到办公室，乖乖地待着，避免囧事再次发生。

她从兜里摸出一包卫生纸，抽出一张，蘸了水，对学生说：“来来，擦一擦。”

“嗯……”江绪渺拿出自己的电脑包，也把电脑拿出来，准备把下周要测试的题下载一下。

鼻子里还堵着一坨纸的同学忍不住发话了：“她刚刚在厕所替我擦脸，好温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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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到办公室的时候，凡澄郁正在拿着电脑备课，江绪渺悄无声息坐到自己位置上，没发出声音。

还好有学生在，很好的化解了这种尴尬。

“嗯…我妈给我买了干桂圆。”

凡澄郁笑笑，“不足挂齿。”

咚咚咚咚咚咚速度×2，江绪渺心跳比刚才还快，连锁反应就是她的脸比刚才红了一些，于是她用手背冰了一下脸，起到物理降温的作用。

“好喜欢凡老师。”

可即便心里悸动到这种程度，嘴上说话的语气还是淡淡的：“那看我这边晚上有没有时间吧。”

一节课江绪渺上得心不在焉。

有人小声哔哔：“是凡老师……”

“那下次得少吃点了，知道不？”

江绪渺手里拿着一支白色粉笔，黑板上写着F(x)相关定义域题目，字迹隽秀。

江绪渺离开后，凡澄郁摸了一下心脏，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平复了一下狂跳的心脏，刚刚真的吓死了，她以为江绪渺是来上厕所的。

凡澄郁的手指纤长细腻，指甲被修剪得工整圆滑，肌肤带着一点透白，江绪渺盯着看了几秒，喉咙不自觉地滑动了一下。

蘸了水的纸巾稀释了学生鼻子到嘴角的血迹，凡澄郁的动作很轻很温柔，江绪渺扶着学生，目光却落在凡澄郁的手指上。

看着凡澄郁的脸，咚咚咚咚咚咚速度×1……江绪渺心跳开始加快。

“来，看一下这道易错题，班上有三分之一的同学在昨天的作业中错了。”

制止：“别别别，你就保持这个姿势，我来。”

“那我们回教室继续上课？”

话音落下，一道熟悉的身影从后门掠过。

下午两节课后，剩下一节是自习。上了连堂课，江绪渺回到办公室时感到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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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澄郁单手撑脸，看了江绪渺一眼，说：“江老师，今天晚上你吃什么？”

她写完这道题，转过身来，目光没有停留在学生身上，而是往后门看了一眼，接着才说：

学生点头，“嗯嗯。”

凡澄郁换了一张纸，又替她擦了擦，说：“最近是不是吃了上火的东西？”

“咳……”江绪渺拍了下黑板，重新聚回学生的注意力，“来，我们看这道题，它的切入点主要是………”

“对呀，她刚刚过去了，现在又过来了。”

可凡澄郁还是抬头，对江绪渺打了个招呼：“江老师，下课啦？”

学生感激道：“谢谢凡老师。”

她不会是要……

“还好了。”

江绪渺目光看向后门，再飘到前门，短短两三秒的时间的走神，已经被学生发现，学生的目光跟随着江绪渺，从黑板上转移到门外，看到了路过的凡澄郁。

凡澄郁唇角的笑漾起，“好的呢~”

凡澄郁眯眼笑道：“那我们一起吃晚饭吧？带我去吃吃教师食堂？如果你有空的话。”

学生乖巧点头，小脸红通通的。

“我随便吃什么都行。”

江绪渺适时插话：“现在好点没？头还晕不晕？”

这一次，她路过高一2班的时候没有侧目，什么都没看，只是一路往前走，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

江绪渺准备带着学生离开，临走前特意看了凡澄郁一眼，说：“谢谢。”